可甜点头:“当时他到富饶后,发现县衙的衙役有半年工钱未结,便拿出私银结清了。”
“那铺路所需要的开销?”
“铺路一事有百姓的自发参与,所以工钱没有,只管一日三餐。” 说到这,唐可甜再一次将白渝澜到富饶后做的事都说了。
不过隐瞒了一些他们之间的事。
听完,欧阳红妍叹道:“还好去的是渝澜,不然但凡换一个人,都不会敢有这果断的魄力。”
“也是皇上给他的胆魄。渝澜总说他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并为百姓谋福,皇上是不会计较他的先斩后奏以及耀武扬威的。” 唐可甜道。
“可不就是嘛。” 欧阳红月感觉这话很对。
“对了,昨天府上那两个侍卫是谁,我之前怎没有见过?” 欧阳红妍看向红月。
“昨天?” 欧阳红月回想后,恍然道:“你是说岳峙、渊渟吧,那是渝澜的侍卫,奉命向祖父问好来着。”
“竟是他们,变化不小。” 之前她是有见过两人的,只是变化太大了。
此时有随从来报,皇上唤他们过去,三人便停了话题起身赶往正堂大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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