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没有查看房间,而是看着唐可甜说:“可甜,你的心态需要调整。”
唐可甜闻言,没明白的看向她。
沐巧怡心中叹气,拉着她到床边坐下。“从进京城到现在,姐姐一直能听见你心里在打鼓;你能不能给姐姐说说你心底在担心什么?”
“打鼓?” 唐可甜一时没明白。
“对,还是打的退堂鼓。” 沐巧怡说。
唐可甜被说中了心事,也不再遮掩,颓废道:“以前我一直对京城的概念很模糊,以为就是最繁华的郡城;可是来了之后我才清楚的感受到 它的巍峨和高耸。”
看着沐巧怡说:“沐姐姐,我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,甚至……我承认我到这里后,被所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摸到的震惊到了;它们让我清晰的感知到 我和他之间 有多大的差距。”
是的,她自卑了。
在富饶,她只知道白渝澜拿私银贴补富饶的支出,也知道他好似有花不完的银钱,可是也只是知道,她对那些没有概念。
就像她知道天离地很高很高,但是那个具体的高度她没有概念,没想过也想象不到。可是,突然有一天她到了天上,回头再看,才发现那个距离很高很高 高到让她感到惊慌和不安。
沐巧怡叹道:“ 姐姐怎么会不知这是什么感觉?你忘了姐姐原本只是位太妃的隐卫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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