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安排俩县令的人,除了史部还有谁?
可吏部尚书是谁来着?
“我你不要担心,我能自保。” 白渝澜止了思绪,对由来有说。
担心?
他倒是不担心,他只是感觉白渝澜是好官,他不想他有一天被莫名其妙的除去。
“对了,你打算何时启程回去?” 白渝澜走至桌旁,倒着茶问。
“明日就回去。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比较安心。” 由来有也走到桌边坐下。
“嘭远的风景如何?好看吗?” 白渝澜问。
“……好看,竹子挺多。年年都要砍竹子,不然人住的范围就会越来越小。”
白渝澜喝着茶
“以前我尤爱竹,因为它象征的是坚韧不拔的生存意志、虚怀若谷的谦逊品格、高风亮节的价值追求,以及无私奉献的实用价值?,又被赋予正人君子的意义;可从我到嘭远任职,我就不喜欢了。长得快还产量大,简直是恐怖的存在。” 由来有想起那些砍竹子的经历就手痛。
白渝澜听的好笑,想了想说:“竹子不但有虚无的象征,也是用途广泛的极好建材,你若运用得当,不难让百姓好过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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