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把信放在桌上,喝了杯茶。
项见点头数下,说:“既然大人和新知州相熟,那以后的行事就会方便很多。”
白渝澜没说话。
他在想皇上这样安排的用意是什么,为什么要安排一个他认识且想‘巴结’他的人来玉山当知州。
当晚,白渝澜准备休息时无意中瞥见书架上的木盒,这才想起那红玉的成品他还没看。
上前拿着木盒走到桌边坐下,把木盒放在桌上、打开;里面放着两枚红玉佩,玉佩是长方形的,上面分别刻了竹和松。
“竹子的给齐铭家孩子,柏松的给旗云家。” 一一拿起来打量后,白渝澜做了决定。
后来想了想,从空间取出一个淡紫色和奶白色的小玉镯;把玉佩各自放在俩镯子的盒中后,白渝澜将它们收入空间。
不过两日,玉山府有人来,说玉山新知州邀他进府城一叙。
白渝澜见当天的天色晚了,便留他在衙门住一夜,次日一同启程;那衙役拒了,确定了白渝澜的出发时候后,他便告退出了衙门,离开富饶。
晚上,项见来,说:“这次你去玉山带上绵阳吧,我看他这几月闷在县衙快闷出病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