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有获想了想,说出好几个。
见他对这个这样了解,就笑道:“看来你来之前做过功课。”
丰有获笑,“不瞒大人,听说大人要改建房舍后我就特意去了解过,嘿嘿嘿。”
“那你就负责对接建房队吧?可以把管事都约来,到时我一并说。”
丰有获惊喜着应了,问:“那大人什么时候有空?我好看着安排见面的时间。”
白渝澜想了想,“这两日我都在衙门,随时有空。”
丰有获得了时间,起身告辞,回去联络建房队。
让肖嘟嘟送他出去,白渝澜起身回东花厅。
东花厅里,绵阳正在看左锦写字,左锦捂着不让他看,绵阳就说:“让我看看嘛,写的好的话,我让你帮我写一副大人的诗,到时候赏银咱们对半分。”
“作弊不好。被大人发现的话别说赏银,不扣钱就不错了。” 左锦忙侧身,不想受他影响。
绵阳闻言,暗中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说、我不说,大人怎么会知道?”
“不说什么?” 白渝澜故意笑着开口,问。
果然,引来两人一惊。
“左锦想送给大人一副字,又怕字体太丑被认出来,所以不好意思。” 绵阳张口就说。
白渝澜看向盯着绵阳一脸目瞪口呆的左锦,左锦微气,憋的脸红,说:“想让大人帮忙看看我这字体练的有没有进步。”
白渝澜走至桌前,左锦递交写一半的字。
“有进步,继续保持。” 白渝澜点头,满意道。
左锦开心了,又继续练字。
看了会左锦练字,白渝澜问绵阳:“过两天石师傅要继续下镇巡视,你去吗?”
绵阳犹豫的说:“这次我就不去了吧?我感觉没我的用武之地。”
主要是外面能制毒的草药他收集够了…………
闻言白渝澜点头,“也好。这次让腾飞跟着。”
绵阳感觉不错,笑说:“正好,我代职一年的县医。”
白渝澜没拒绝。
这时肖嘟嘟回来,白渝澜便又让他跑一趟县医处喊腾飞过来。
不多时腾飞来了,刚到门口就问:“大人您找我?”
几人看向他,白渝澜向他走去,绵阳跟了过去,左锦想了想 继续练字。
“今年你随石师傅去各镇巡视吧,县医的事暂由绵阳代管。”
突闻喜讯,腾飞喜上眉梢,“可以可以。” 又对绵阳说:“县医处就麻烦绵阳你了。”
绵阳高兴啊,走过去用肩膀撞一下他,说:“放心放心,交给我你就放心的跟着石师傅学习吧。”
腾飞差点被撞飞,稳住身形乐道:“很放心很放心。”
白渝澜就带着他俩去了寅宾馆。
寅宾馆里石望生正在晒医术手册。
“今日好像没有日头啊。” 白渝澜见状就说。
石望生闻言转身,看是他们就笑着停了手中的活,邀几人进屋。
白渝澜拒了,几人坐在院中的石桌,有衙役端来茶水。
“今年让腾飞跟着你,他医术尚浅,石大哥顺便教教。” 白渝澜看着石望生说。
石望生看了眼腾飞,见他一脸喜气,就回:“可以。” 又对腾飞说:“腾县医,我们后日一早出发,你一会回去后整理一下要带走的东西。”
腾飞连声应好。
“今年我会先改造西山镇、再改造口关镇;石大哥不如先去口关镇?”
石望生点头,“可以。先去口关,再去月芽,按顺序走。”
次日下午,白渝澜在列建房需要的材料,左锦进来给他一封信,说是饭团刚送来的。
“饭团?” 白渝澜看着那一沓信…………。
“嗯。” 左锦点头。
虽不明白饭团怎么带回的这一沓信,但不耽误他看。
信不但有京城来的,还有青山县来的;白渝澜先读了青山的信。
信依旧是赵田单和董兴宇同封异纸所写。
赵田单一如既往先说了‘两酌小食’的事情,后道自己的事,最后写青山如今大致的发展景象,以及所任知县是谁,各家族大致发生了什么动荡等等。
白渝澜的视线停留在最后一段话上。
阿么叔死了。
他们得知后,他爹赵忠义以亲友的身份为他下的葬,就葬在郭夫子的坟旁。
想到郭夫子,白渝澜心中轻叹生命短暂。
又想起他还有一心智不全的儿子,不知所踪,白渝澜心中有些郁结。
调整好思绪后,白渝澜看起董兴宇的信。
信中说他提供的果酒方制作的果酒在齐都府很受欢迎,好多人慕名前来定制,他和夫人打算来年自己投资个酿果酒的工坊,还言说要分他二成利润。
随后言说田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