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渝澜自是信他们的。
次日,几人驾着马车去到唐家寨,唐人京见他真的备了几辆大马车,就心里高兴。
迎他们进去后,说:“我们本定在明日初二就要出发的,今日大人你就来了。”
“不等我来就出发吗?” 白渝澜错愕。
“想着大人忙碌,这趟来不了呢。” 卫明程闻言就说。
“还好,能挤出些日子。” 白渝澜笑道。
这时唐可甜、君竹、沐巧怡、唐夜、君逍遥来到厅里,白渝澜他们迎上去说了些话,又坐回座位。
“此行我也会跟着去。” 刚坐下,君竹就说。
白渝澜闻言,视线从唐可甜身上移开。看向君竹喜道:“有君竹兄相随,这途我是真的放心了。”
“虽说我是因私事前往京城,但渝澜你还是该谢谢我的。” 君竹笑道。
“自是要谢的。” 白渝澜也笑。又问:“不知君竹兄是因什么私事?能说吗?”
“有何不能说?我此次进京一为游玩、二为开阔眼界、三为找人。”
找人?
白渝澜好奇。“君竹兄要找的是何人?”
也不是什么可隐瞒的君竹就说:“多年前有个叫姜强晖的匠人帮我爹修一枚玉佩,交货的那日却没出现,我爹派人在京城蹲守数年,年前才有消息传回说是找到他了。”
玉佩?
“能让老庄主修补的玉佩,一定有非凡的意义。”
君竹回道:“那是我娘送给我爹的最后一个生辰礼。”
“到时候那人若是拿不出或者不知玉佩去向的话,那就让他下去亲自和爹解释。” 沐巧怡说。
当着他这个父母官的面说这个不太好吧……
“此事到时还是先问清楚。若是昧下或者是修好后转卖,可以报官处理。” 白渝澜道。
沐巧怡反应过来他是官,就没说话。
“能寻回来是最好的。” 君竹没说若寻不回会如何。
白渝澜也没问。
又聊了会,唐家三家主以收拾为由离开厅堂,并喊唐夜去帮忙;君竹见状看了眼沐巧怡,两人出去找君逍遥。
这用意不要太明显。
唐可甜看着空空的大厅,最后定睛在白渝澜身上,对方也在看她。
“出去转转?这天气很适合散步。” 她道。
白渝澜立马笑着起身,朝她走去:“正巧这几日赶路不适合久坐,走吧。” 说着已经牵了她的手往外走。
唐可甜随他牵着出了大厅。
“你想去哪?” 到门口时白渝澜问。
“这边。” 现在换唐可甜牵着他的手,走。
见她不再在人前避讳,白渝澜任她牵着领路。
这路越走越窄、越走越偏、越走她越安静。
并排后白渝澜见她手上有执笔的痕迹,就问:“这些日子你一直在练字?”
唐可甜缩回手,“练了两天。”
那痕迹可不是练两天就有的,应该是回唐家寨后就没间断过。
白渝澜没有戳穿,又牵回她的手,说:“ 路上有君竹兄和巧怡姐在我就放心了,你有什么不适就给他们说。路上不用赶时间,若是遇到有意思的城市可以停几日,等玩够了再继续赶路。这次我让岳峙和渊渟跟你一起去,你有什么想做的可以给他们说。还有到了京城我家的人可能会有点多,你若不知道说什么就点头就行,不过我姐姐们很随和,你应该会喜欢。还有堂妹玉娘年节时应该成亲了,她有些调皮,和你差不多。她大概会拉着你去看黑蛋和小鹿鹿,也会给你说些我们小时候的趣事。”
白渝澜怕到时候人多让她不适应,便先与她说说,让她有个准备。
听他又一次细细叮嘱,唐可甜静静的听着。
“对了,我们这是去哪?” 白渝澜看着这只有一个人能走的小路,问。
唐可甜走在前面,半响低声回道:“去看我娘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 白渝澜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一路为什么不怎么说话。
“我娘是在我只有百多天时没的,具体是因为什么我爹到现在也没给我说。还好我三爹爹会些丹青,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娘长什么样。” 唐可甜说罢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也会。一会回去的时候你让我看看你娘的画像,到时候我再给你画一幅新的。” 他的丹青比画家不足,比业余好一些。
“好啊。” 唐可甜高兴的应了,又道:“到了。”
白渝澜看向她指的地方。
那里有个修建规整的墓,墓的周围用石和沙土垒了一圈,前面有个石头雕刻的碑。上写‘爱妻木青云之墓’。
“沐姐姐和我娘的姓氏差不多,所以我小时候对她有种亲切感。” 唐可甜说罢,跪下磕了几个响头。
白渝澜也跪下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