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顶多行至举人,在别处,举人也不过堪堪够书史的资格,他们如今以秀才之身当书史算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,也不错了。”
“话是如此不假,可我看他们心气很高,有种下次科举必过的信念。” 曹肆合上册子,放在桌面,说。
“子不知水深。” 项见就道。
先前六人的知识积累扎实,以至于连考过县、府、院三试成为秀才,这也让三人有一种科举并不难的错觉。
这种想法在任何领域都是极危的。
“有自信是好事,但不能自信过头,否则若遇到挫折很容易被打击的起不来。” 白渝澜说罢,想了会对两人说:“他们的自信需要击打一下,免得以后在科举时调不好心态,颓废下去。”
曹肆面露为难。
白渝澜见状就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唉~,大人,他们有时特别认死理,我偶尔与他们争论时总不知怎么去分说。” 曹肆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