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上了,一直念着他也要去山里捉几次虎来驯养。直到我爹把他关在院中一个多月才消停。”
“白大人都能驯服它们,我为何不能?” 袁鑫海闻言,就不服气的说。
白渝澜笑笑没接话。袁鑫海见状又问:“那虎呢?你怎么不带来让我再看看。”
“那些虎已长大,每日用食甚多,衙门负担不起这么大的食量,所以我把它们放归深山之中了。” 白渝澜平淡的回。
“啊!你放哪了?你告诉我,我去把他们领回府衙养。你说你也真是的,你喂不起你给我说一声啊,哪怕我从你这买呢。这下好了,它们进了深山这么久,肯定性子野了,想抓都抓不了。” 袁鑫海停下脚步,走到白渝澜身前一通抱怨。
“鑫海。你过了。” 袁鑫源颦眉看着他。
“哥,那可是老虎啊。有这几个老虎坐镇的话,别说是匪徒了,哪怕是青莱国的铁骑我们都能斗上一斗。” 袁鑫海激动道。
“山虎到底野性难驯,留在身边是隐患;我不能保证我不在时它们会乖顺不伤人,所以只能放它们回自己的领地,走自己的人生。” 白渝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