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我今后不打算去了。”
看到这里,白渝澜轻叹一声。
平安总怀念那几年在白家平淡又温馨的时光,可是,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再也无法找回那时的感觉。
如今写信告诉他,想来是他想通了,不再纠结那些过去的光阴。
“后宫这两年进了许多嫔妃,我感觉母后与父皇之间有一堵摸不到、看不见、也道不明的墙;我很讨厌这种感觉,可是齐医师说要我适应,不要多问,可是我真的要不闻不问吗?
为什么父皇一定要纳这么多妃嫔,为什么大臣都说皇上子嗣单薄,难道公主不算龙种吗?而母后也常常让嫔妃多育龙种,我想不明白,选秀时常常神情黯淡的母后怎么在劝育子嗣上笑的这样明媚。
如今德妃和柔妃都已经有孕,父皇很高兴,母后也很高兴;可是我知道,他们的高兴蒙了一层雾。
哥哥,你告诉我,我的父皇和母后还爱我吗?若爱,为什么要旁人多生育;若不爱,怎么又对我关怀备至。
我想,是爱的吧。只是爱子嗣大过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