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不言语的白渝澜说:“大人这几日伤口愈合又撕裂反复多次,以后就算彻底愈合了也会留疤。”
白渝澜猜到了,不甚在意说:“无碍,左右在腰部,外人看不得。”
绵阳便没说啥,开始给他清理伤口,消毒化炎症;处理好后又列了新的药方给岳峙。
岳峙拿着药方离开。
“梵岗内关注你的人多,以后你出门也带上帏帽吧,免得被人认出来。” 白渝澜对他说。
绵阳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茶说:“既然都关注我了,那我何必遮遮掩掩?” 喝完茶水又道:“大人不也希望梵岗乱起来吗,不如我推波助澜一下。”
白渝澜沉默片时,问:“你当如何?”
绵阳起身,对他说:“他们不都想拿我去试试能不能得着那城主之位?不如 就让他们试!”
白渝澜看着绵阳没说话。
他先前带他来确实也打过这个主意。
用他的身份搅乱梵岗的水,水越乱,越有人来骁买卖消息,他们掌握的江湖势力消息就越多。
可是这样做无异于把绵阳推到危险之境,梵岗如今势力繁杂混乱,他无法保证他的安危,所以他弃了那个想法。
只是没想到一进城就被别的人………………
“不可。想搅水多的是法子,何须你去?此事你不要鲁莽。”
他并不希望绵阳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