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曼和唐可甜给他清理干净后,他也恢复了些力气。看着担忧的几人,他苦笑道:“一时没把控住用量,吓着你们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 石望生问。
钟曼见事情真是她想的那样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指责道:“下次若突改计划,一定要提前告知我们,我们真的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白渝澜忙赔不是。
绵阳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,就退在一旁等答案。
原来白渝澜想着若不真的受伤就无法做到天衣无缝,于是故意挨了一刀,并匆忙从空间随意取出绵阳之前给他的一包毒粉捂在伤口处。
他没料到这毒粉的毒性这么大,一下就给他毒晕死过去。
若不是他提前通知绵阳和石望生回来,若不是赵炘因担心,快马加鞭去接应两人回来,他真的要见阎王了。
“你唤我们回来就是为了演一场戏?这场戏需要我们怎么配合?” 石望生被他惊的心中大起大落,见他虚弱的说话都没力气,不忍责备,只是问。
白渝澜看向钟曼,钟曼知他意思,就把他们昨天聊的事情告诉绵阳和石望生。
“你要去梵岗?带上我呗!” 钟曼话刚落,绵阳就看着白渝澜道。
白渝澜想后点头。
他如今身上还有毒,需要绵阳帮他解;再一个就是他这段时间没办法动武了,绵阳跟着去的话能护着他。
最重要的是绵阳是上一个梵岗城主的亲孙子,他也许有用。
“所以我只对外说你还未脱离危险,并不许有人来见你就可以了。” 石望生问。
白渝澜点头,“到时候赵叔、婶婶,还有可甜都会帮衬你。”
钟曼想了会问:“左锦和阿道也要隐瞒吗?他们很担心你。”
白渝澜想了会说:“左锦心思浅,他若知道真相定会露出马脚;阿道,阿道沉稳一些,可以向他透露一二,让他稳住左锦。”
钟曼点头:“我会寻时间告诉他。” 又道:“刚刚项见和曹肆来了,现在你赵叔把他们请去商议事情;我想他们不见你一面的话不太好,所以…….”
绵阳闻言就说:“这好办,等我给大人扎几针让他继续昏迷就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?”
等事情都聊完,白渝澜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唐可甜,见她双眼红彤彤的就心虚道:“可甜,你站这么远做什么?过来和我说说话。”
“谁要和你说话。你先前不告诉我一声,现在和我说有什么用。” 她口气有怒,泪水却比话先出。
白渝澜见状,挣扎着坐起来想安抚她,却牵扯了腰间的伤口疼的‘嘶’一声不敢动弹。唐可甜忙担忧上前扶着他问他有没有事,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。白渝澜趁机牵了她的手。
钟曼看见这一幕就招呼着绵阳和石望生去院里,给两人腾出私人空间。
绵阳正看得津津有味,不太想走,被石望生硬拉走了。
唐可甜被他吓得不轻,不敢再对着他说重话,但心里有气也不想让他触碰,就挣扎着要收回手。
白渝澜怕他松手后她就离开,便怎么也不放手,又怕再刺激她让她更气,只好一脸痛苦的说了句:“可甜,别动。”
果然,唐可甜不敢挣扎了,还一脸担忧的看着他。
白渝澜见她眼睛红肿,知道是真吓着她了,就歉意道:“昨天是我不对,不该不事先和你说一声,害你为我担心这么久;你要是心里有气你就打我一顿,但是不要不理我,也不要拒绝我的触碰。”
唐可甜不说话,只是双眼聚集着水珠,水珠滴落的时候白渝澜心里开始紧张,他不想让唐可甜难过。
“可甜,我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你原谅我,但是我保证,我以后做决定的时候一定事先和你说,不管大小都给你说,你别哭好不好,你哭的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唐可甜闻言,吸了口气道:“我哭呢,你难受什么。”
“你哭我肯定难受啊,比受伤都难受。” 说着,忍着痛靠坐在床上,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近点,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又说:“以后我一定不会像今天这么莽撞冲动了,我都不敢想我要是因此离世该有多冤。”
“你还说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不说,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。这要是被你爹爹看到,我肯定有好果子吃。”
唐可甜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涌出来,这顿时让白渝澜手足无措起来。
直到唐可甜扑到他怀里哭,他才愣愣的回抱着她,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抚。
白渝澜突然惊觉,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比他更惜他命的人。
这一天压抑的情绪得到完全的释放,唐可甜才抽泣着离开他的怀抱,带着哭腔问:“伤口还疼吗?”
白渝澜心中柔软一片,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就说:“刚刚你抱着的时候就不疼,如今你不抱又开始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