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凭什么判我徒刑三年?我没有杀人,我只是要了件衣服,衣服也不是给我用的,凭什么罚我这么多银子。”
一旁的记录员手一抖,差点废了整张纸,心惊胆战的看向他家大人,却发现大人正看着他,整个人都给惊的冒出一脸冷汗。
白渝澜看着如此多次不稳重、一惊一乍的记录员,心中已经给他的记录生涯画上句号了。
“只是要了件衣服?你可真会弱化你的错误,若不是你要了那件衣服,所有人都不会人为死亡。” 一直看着案件进程的曹肆冷哼一声,道。
“可是肖一他杀了我们的父母,为什么不让他流放,还只判了二十年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你们把事做的太绝!但凡你们不贪心那最后一件棉服,你们父母也许就不用死。” 项见起身站在公案桌前指着那人说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肖一本就悲痛欲绝,正是情绪激动时,他们偏这时去放那压死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