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阳正在收集老虎的唾液,一旁的飞手一脸恶心的说:“你要这玩意干啥,不会制作成药丸让人吃吧?”
“这可是让人的伤口一直恶化不愈合的好东西,哪里恶心了?” 绵阳给他一记冷刀子。
“你如今怎么彻底研究毒药去了,你那一心向医的医心呢?” 飞手还是觉得以前的绵阳可爱。
虽然说话噎死个人,但是起码不会成日与这奇奇怪怪的药引子为伍。
“那不是没那个天赋吗。石师父说了,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天赋,跟着天赋走你就能越走越高。”
“………是这样没错,但是但是,你别把药粉乱撒啊,你让我这怎么赶路。” 飞手伸出乌青的脚掌。
“谁让你大半夜出恭不穿鞋。”
“………我穿了。” 他只是穿的草鞋。
“哦……………” 绵阳收集完毕,转身要回去制毒。
“等下,你给我拿解药来。” 飞手伸出拦住他。
“你完了,我这衣服洒了灭虫粉。” 绵阳看了一眼捏着他肩膀的手,无辜的对飞手说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飞手感觉他的手掌开始瘙痒。
“你有没有搞错啊大哥,有谁会往自己衣服上洒药粉!!” 飞手快无语的吐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