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渝澜回应着他的夸赞。
“……啊,我吗?” 飞手不敢置信他家大人让他这个武人想这些文绉绉的名字。
“嗯。不急,慢慢想,左右路还有这么远。” 白渝澜说完高声道:“谁想到的名字能被我认同,那我便赏银五两。”
“五两?” 车队沸腾了。
“我来我来,叫“马鹰”如何?诗中有鹰有马,正合适。” 有人第一个拔得头筹。
“我还翔踏呢。” 有人抵制,坚决不让赏银落入他手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“游万里”,够诗意吧!” 有人又抢。
“能不能不要摘诗中的字?我还行四方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一会是不是还要说赏山野景,或者如松竹梅?”
“要不叫“途乐”?你看大人是在途中做的诗,还让我们都乐了。”
“………也可以叫“路诗”,路上做的诗。”
“若不叫“途路乐诗?” 另一个说途乐的人提议道。
“有道理,我感觉挺好听的。” 路诗的创造者非常之认同,以至于两人成了合作关系,一致打击其余人的佳作。
飞手没敢想这事还有人和他争,顿时犹如香饽饽被人窥视,急得抓耳挠腮的想名字。
白渝澜看着不再沉闷,有些热情高涨的众人,心情愉悦的继续驾着他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