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犯罪分子会藏的更深。” 曹肆心中思绪万千。
“确实会人人自危,不过藏的再深也会露出马脚。” 项见想到了屋里的几人,说的话里有话。
“确实如此,只是抓捕过程会困难一点。” 曹肆想着这要抓的话牢里怕是要住满了。
“…………” 白渝澜静静的看着曹肆被项见带的越来越偏,而曹肆,偏里又处处能立得正。
“那大人去玉山的事岂不是要推后?” 曹肆问了个正中正的问题。
“不用,照常进行。” 白渝澜回答了人人好奇已久的问题。
“………” 还在捉弄曹肆的项见看向白渝澜。
“?那这件案子怎么办?拖的越久对形势越不利啊。” 曹肆怎么感觉他俩一个比一个奇怪起来。
“谁说案子要往后拖。” 白渝澜有点能体会到刚刚项见的乐趣了。
曹肆迷惑了一会恍然大悟的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什么?” 这是白渝澜和项见的心理活动。
“大人是打算让项县丞负责这件案子,所以玉山之行可照常进行。” 曹肆觉得他真相了。
“……… ” 项见觉得他调查杀人案是没问题的,但是食人案……………
“是也不是。” 白渝澜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