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说呢,以前他就觉得这样没有规矩小节不太好,只是说出来也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好。
如今不用说了,他家大人想必已经知道有些规矩和小节的作用了。
曹肆想了想,他们当初来的时候,好像是有驾马车来的啊?他们的马车呢???
白渝澜突然有所悟,有些小规矩是必须要遵守的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就比如现在,安排马匹与车辆时竟然没有以他为先,为他留一个。
到底是他以前有些不在乎规矩礼仪了,任鹤盛说得对,官威是不能没有界限的。
“那六个学生如今学业如何?” 白渝澜突然想起这茬。
“这个嘛,还行吧,考个童生是没问题的。” 项见实话实说。
“……?”
“那就是说考秀才够呛呗。”众人头顶出现一行字。
“还有两月时间童考,没事,这些日子让新来的那个夫子去教教他们。” 白渝澜想着意料之中吧,能在这种环境下考上童生已经很不错了。
回到房间,白渝澜写了一封信交给少爪,才松了一口气。
没有人那就调人呗,活人还能被尿憋死?
只是调的人还没来,就出了事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