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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是看过了没注意,还是压根就没看过?不然他怎么对贫民窟一点印象也没有?
“嗯。” 左锦看了一眼记录员,心里叹气,他家大人做的挺好了,架不住下面的人不诚实啊。
至于什么不了解情况,整个富饶那么大,没有遇到的情况下能了解的完吗?
“杨午亦呢?” 白渝澜好久没见他了。
“不知道,好几天没见着了。” 这几天天是真冷,他没什么必要真的不想出门。
早知道来的时候把家里的棉服全带来了,不过还好他早早的往阿四在玉山府买了厚衣服,多穿几件也就是了。
“大,大人,你看我这??” 记录员一手拿着册子,一手拿着毛笔往前一伸。
“没事,你就如实记就是了。” 白渝澜读懂了他的纠结,说道。
“是,是,是。” 记录员放下东西,默默擦了擦汗。
就在白渝澜觉得他们不敢回来的时候,肖岸与杨午亦以及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,磨磨蹭蹭的进来后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
“大人恕罪,小的……” 杨午亦心惊的连史都不敢自称。
“恕罪?恕什么罪?你有什么罪要恕?” 白渝澜打断他的话。
他也知道不该迁怒杨午亦,可是几日前他千叮嘱万嘱咐了好几天,那个时候就应该有人给他说一下城里贫民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