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一定会配合里正帮助大家的,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肖。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 有人没好气的拍了那人一掌,众人哄笑起来。
见严肃,凝重的气氛消散,白渝澜心情也轻快了些:“好了,去收拾东西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众人道别
“大人先回去,这里结束后我与他们一道回去。” 石望生把白渝澜送到门口,又对左锦说:“你小子是个有福的,一定要照顾好你家大人。”
“石师父放心,大人比我的命都重要,我一定会顾好的。” 左锦郑重的保证。
他不是说给谁听,他只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哈哈哈,你呀,做的很好了,就是有一样做的很不好。” 见他那严肃样,白渝澜开心的对说。
左锦吓得脸都白了,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细节,想找出来是哪里他没做好。
“别想了,以后多用些饭长快些就好,不然以后体力跟不上,怎么带你出去?” 白渝澜见他那惨样,也不逗他了。
“大人!” 左锦真的快吓死了好吗。。
“咳咳,那大人路上小心。” 石望生憋着笑。
回去后,白渝澜安排了三十多位衙役,让他们带着一封信,同猎户去往富饶各地,为雪灾做最后的安排。
今日棉花车队还是没有回来,不过岳峙夜半时分回来了。
“找到了?” 白渝澜披着披风坐在床上,问刚刚进屋的岳峙。
“找到了,大人放心,车队没有出任何事,只是流金铄石沿路顺手把棉服分发下去了,这才走的慢了些。” 岳峙颦眉。
流金铄石做事是真的没点数,也不想着派人回来通知一下大人,害的大人忧心那么些日子。
“哦?虽然有些失了规矩,不过倒是歪打正着了,让行动省了许多日子。” 白渝澜松了一口气。
这样一来,棉服到众人手中的日子就快多了,起码能在雪灾前都送到家。
“这样,你回去跟流金铄石他们说,继续沿路分发,千万紧着家有幼童老者的为先。也顺便让各地管事都把房屋加固加固,多囤些食材。”
白渝澜又把这些事都嘱咐了一遍,岳峙记下后,拿了左锦匆匆取来的大衣穿上,就又出发了。
“大人能做的都做了,接下来就看天意吧。” 左锦服侍左锦喝了水。
“哎,希望雪天来晚些吧,没事最好。” 事情一日不过去,他心里怎么可能放得下。
“对了,饭团呢?” 白渝澜说他怎么总觉得少了啥。
“饭团跟着绵阳出去了,小的也是没见饭团这么粘谁过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 左锦心里是有些醋的。
他天天一把屎一把尿,噗,不不不,他天天一口饭,一杯水,一粒药丸的喂着饭团,饭团竟然亲别人胜过他,他真是哭死。
“。。。没事,随它去吧。” 白渝澜也是醉了。
至那日起,饭团也不吃他的药丸了,唯恐他又“下毒”,倒是对救它的绵阳日渐亲切起来。
要不是看在绵阳有些训鸟的天赋,他能把饭团好好饿一顿,让它知道谁是爹。
这些日子,饭团不但学会了送信,它的那些小跟班也成了免费信差,导致他与家中的信件往来频繁了许多。
他也算是得了利了,就让饭团自由些吧。
难得的一夜无梦
“怎么大早上的上荤菜?” 白渝澜坐下,看着桌上的早饭。
“大人这几日食欲不佳,我试了这道糖醋条挺开胃的,便想着早早的做些让大人尝尝。” 左锦端来姑汤放一旁。
白渝澜喝了两口汤才开始吃菜,酸酸甜甜的确实开胃,就是如果把糙米换成馒头就好了。
饭后白渝澜想了想,还是对左锦说:“以后早上只做些粥即可,不然消化很慢,中午就吃的少了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 左锦收着餐具回。
接下来的日子就突然的闲了,天气也越发寒冷,大雪是在第四天到来的,起初就很大。
“也不知道岳峙渊渟,流金铄石他们回来了没有,这要是封在半路可怎么办。” 见半日就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,白渝澜心里越来越紧张。
还有秦刺他们,也不知道进程如何了。
白渝澜整个人坐立不安,写不下字,静不下心,整个人异常的烦躁。
他总觉得他疏忽了一件事,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啥事。
“大人?” 左锦也被感染的整个人心情沉重。
“左锦,你说还有什么事是我没想到的?我总觉得遗忘了什么。” 白渝澜起身站在窗边。
“事?” 左锦沉思半晌,也是没想起个所以然。
铺子租赁已经都定下来了,就等明年春开始进货。
棉花,棉服这些也都在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