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服徭役,并不是必须的不是吗,他如今是只愿他们养好一直亏空的身子。
杨午亦见他眉头紧锁,便不多言了,只道:“大人,前来习猎的众人应安排在何处?一直住衙门有些不合礼法,且衙门如今已经住不下了。”
白渝澜暂且收回思绪,想了想富饶布局说:“东苑是不是还空着?”
杨午亦点点头:“是空的,只是许久未用,需要仔细修缮修缮。”
“那便让他们自行修缮修缮搬进去吧。”白渝澜对肖邦说。
石望生来的时候就见白渝澜神情有些不愉,便看了看正领命出来的肖邦,还有一旁欲言又止的杨午亦,以为是项见他们那边有啥事。
白渝澜只是觉得芝麻大的小事也要来问他,他真的很累啊。
还有给不给工钱这件事,翻来翻去一直在说,他都快忍不住想摆脸色了。
要不是没法子,他会闲着没事往外送钱吗?他又不是善财童子。
只是这为他好的意味,让他真是又气又恼还不能不识好歹的说些重话。
就。。。
“大人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 石望生跨进门,问。
白渝澜放下茶盏,扬扬手让他俩坐,见他俩坐下后方开口:“一次性教二百来人会不会教不过来?”
石望生勾了一下嘴角又忙掩下,“不会,狩猎基本都是设计好陷阱,第二天去看看有无收获即可。至于现猎活物,则需要把细节理论记牢,行动的时候实践几次差不多就会了。”
打猎不难,难的是现场猎大型活物或者小型灵活动物。这需要多个人的合作,默契和分工定位,目前他们用不到。
等对狩猎有一定的基础,起码个人能完成最简单的陷阱设置,并且会了对各种动物的皮毛处理方法后,他才会教他们团队合作的注意事项及技巧。
他们是刚开始接触,教简单的设陷阱技巧和选址就好,所以真的不难。
“我对这是不懂的,只能麻烦望生哥这季辛苦些教教他们了。” 白渝澜有些不好意思,因为目前为止,他还没跟石望生讨论过工钱的事。
“我这倒是没有大人辛苦。”石望生顿了顿又说:“其实大人不必着急,事情再多也要一个一个来。”
“我又何尝不知,只是一睁眼就有大大小小的事要抉择,要过问,要规划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排轻重。”
他又何尝不知,只是这些事大多都是交叉相互的,不能单独一个一个来。
就整个头大。
一直不言语的杨午亦有些恍然,他如今有些事事都要过问一下大人的样子了。
实在是大人给他的感觉太过信得过且稳重,他不由自主的就想问问他的意见再去做,没想到倒是给大人添了工作量。
以后不可如此了。
“既如此,狩猎的事大人就不必忧心了,我保证把他们教会,教好。” 石望生看着又揉额头的白渝澜,心里有些闷也有些小窃喜。
他是能帮到他的,哪怕只有这一点。
“啊?” 白渝澜呆愣,可以吗?他可以不去操心这件事了吗?
“大人不放心我?我定会对他们倾囊相授,只要我会的,我绝不藏私。”石望生怕白渝澜误会他是在揽权,忙说。
“怎么会?这简直是太好了好吗,还是望生哥给力,一来就解决了一个我最忧心的事。”
白渝澜一改沉闷,整个人神清气爽,精神奕奕的站起来大步走到石望生跟前。
石望生看了眼拍在他膀臂上的手,又看向满脸喜气的白渝澜,突然就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。
“咳咳,那个大人,正好如今无需修路,下史自请前去管理商铺租赁一事,还望大人恩准。”
杨午亦真是怕给白渝澜留下一个不中用的印象,硬着头皮上前来给自己讨工作。
谁料。。
“这就不必了。” 白渝澜刚说完,杨午亦就差点没绷住来个哭丧脸,还好白渝澜又说:
“午亦,你这几天带人去玉山府的驿站接几车货来。”
“货?” 杨午亦被激的脑子不会转了。
“恩,先前订的书册快到了,你带人去迎一迎。”
因为除了必不可少的四书五经啥的,他还定制了一些各地史记,不是正儿八经的史记,和游历差不多。
他想着以后学子们学习沉闷的时候,可以让他们读一读,不但可以增加一些阅历,还能对外面的世界产生向往,不甘心被困在这方寸之地。
不管如何都是好事。
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书籍,不过只是种类多,份数并不多。这种是放在学堂让他们借读的,当然也可以抄录。
“好,好,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出发。” 这次他一定要把事情做好。
“。。?” 白渝澜看着兴奋的往外跑的杨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