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。
他不只是在帮肖云言,他是在帮马谡观,也是在帮富饶。
肖云言要是坐实了这个,那马谡观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,后果更严重。
还有一点让他很反感,既然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那山匪占山多年怎不见朝廷去围剿,那福禄山山匪还收编成了县兵。
当真是
让人不爽
见几人被他吓到了,白渝澜解释说:“我并没有要问罪的意思,我只是想说以后不要私自出海了,让镇民都先回来,与唐家寨的交易也先止了。等我写两份申书在知州与知府面前过了明路,把这片海域的使用权划到富饶县来再说。”
“我既然诚心想理好富饶,肯定是会为你们多想想的,你们这样下去不行,早晚会被人拿来说事。咱们把海域权先过明路,也好为以后的海货贸易做准备。”
“啊?” 肖云言刚认命又懵了,坏事突然变成了天大的好事,他还真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啊什么,你不会是不想放手海域的控制权吧。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,只是大人不打算问责了?” 还是确认一下是不是做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