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拉出去的海货才是让人甜掉牙的大西瓜。
“呃,大人………” 杨午亦很想说他不知道。
“后来应该是被三眼察觉了,这才恼凶成怒杀人泄愤。” 白渝澜总觉得他还遗漏了什么。
怪不得他一个一穷二白的富饶知县能带着富饶走了好几年。这是有钱支撑的,就是不知道肖云言的立场是啥。
临海镇不是不喜其他几镇吗?为何还愿意与马谡观做交易,让马谡观能带着富饶百姓撑下去。。
想起临海镇的“整洁划一”白渝澜想他明白了,一件事只要对双方都有利,那就没什么不可以。
“只是三眼是如何察觉的?既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,马谡观一定会谨而慎之,确保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才出发。” 白渝澜像是在问杨午亦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听说在此之前马谡观向万知府进过书请兵剿匪,那么按照官场的流程,他肯定要上些礼过去的。” 唐可甜见白渝澜有疑问,便说。
白渝澜脑中刚闪出一丝头绪,就被进来的肖云言打断消散了。
“前两天屋顶漏雨,册子淋了雨,有些地方糊掉了。” 肖云言把册子放在桌上,面露心疼。
“一路走来我一直在感慨临海镇的瓦舍,没想到还会漏雨。” 杨午亦上前翻阅。
“年久失修而已,说实话我也没料到会漏雨呢。” 肖云言脸色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