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如今是夏季,无需被褥棉衣这些物件,夜里听着雨声吹着凉风大家倒也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一早用完早饭,留了些衙差在此处看守,白渝澜与其他百姓都步行着回家去了。
山路倒也不是太难走,泥泞路不多,更何况他们修了有好一段路了就也没怎么踩泥。
一路走一路分道扬镳,等差不多走了一半路的时候县衙有人驾着马车来接白渝澜来了。
白渝澜看着还需步行的百姓们,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先坐车走,最后被百姓和衙差半劝半拉的上了马车。
“我这是成何体统。” 白渝澜觉得自己刚刚傻了,他不坐车才不正常的。
杨午亦听言放下车帘说:“大人太过随和了。”
有些时候,距离感是要有的,不然很容易让别人没有分寸。
“我只想着他们这几天都不少出力,我有时倒还能偷个懒什么的。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 白渝澜摸摸鼻子。
“大人能出力已经很好了。” 有的人别说出力了,能跟着监工就不错了。
“是吗,那就好。” 主要是看着一些孩子,老人都在干活,他真是没脸闲着。
“流金,岳峙渊渟他们都回来了吗?” 白渝澜看着给他擦鞋上泥水的流金铄石。
“大人,他俩还没有回来呢,有事可以吩咐小的去做。” 流金回。
“算了,也没什么事。”
“大人,唐姑娘来了。” 铄石擦完鞋,冷不丁的说。
白渝澜掀开车帘往外瞅去。
“呃,大人,唐姑娘没来,她在县衙。” 铄石忙补充。
“………?”白渝澜放下车帘有些无语。
杨午亦转身挡着笑。
“下次把事情说清楚一些。” 白渝澜看着铄石。
铄石应“是”后就浑身不自在,然后说了一句“空间太小他去外面。”逃似的出了车厢,流金也随着他闪了出去。
白渝澜睁大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车厢,不对,还有个杨午亦在。
这俩人跑的真快,他还没问唐可甜是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呢。
如今已经过去一月多了,不知道任鹤盛他们到了京城没有,皇上应该知道他如今有多不容易了吧?
知道也没啥,为皇上分忧是他们应该做的,还不如指望他哥知道后心疼一下他呢。
“心疼你?谁来心疼心疼我。” 齐全新吊着胳膊给任鹤盛上药。
“那你也不用这么粗鲁吧,能不能下手轻点。” 任鹤盛疼的呲牙咧嘴。
他们在京城外被伏击了,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干得,下手真是狠。
“你有没有头绪?猜没猜到是谁干得?” 齐全新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。
“我哪知道,我怀疑那些人是针对你的。” 任鹤盛看着换好纱布的伤口。
“我?我可没有什么能让人争夺到要杀人夺宝,更没有得罪什么人。” 齐全新把换下来的纱布收拾好递给随兵。
“。。” 任鹤盛不说话了,他想到一人,但是那人除非有病且病得不轻,不然不会做这件事。
“还有两刻钟就要进京了,快把衣服穿好。” 齐全新看了一下衣衫不整的任鹤盛说。
“阿嚏,阿嚏,谁念叨我了,该不会是渝澜吧。” 任鹤盛整理衣服。
“……没准。咱们走快些吧。” 齐全新回想起那吃野菜的日子,心中为白渝澜点蜡。
还是赶紧回去把事说说吧,皇上总是会派人去看看的。
赶了一天才赶回县城,又是这道主街,又是这些闲置的商房。
“为什么这些商房都归县衙管?不是私人财产吗?” 白渝澜问杨午亦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些商房都是朝廷建立的,以前也只是对外只租不卖。” 杨午亦也看着这些破败房屋。
这些商房就算是只维修怕是也要费一番力气与银钱的,这也是一件难事。
“这倒是打的好算盘,每月只收的租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了吧。” 这些钱可都是进了县令的腰包了。
“是的,所以后来商人们不堪重负皆退了租不做商人了。” 杨午亦说。
“………怪不得如今富饶的商人就是县令呢,真是。。” 第一任的县令可是把后来的县令坑苦了。
当真是头头享福,尾巴受罪。
等他把路修好他还得来修这些商房?真是没救了。
不对,他可是县令啊,他直接把商房卖了吧?
活鸡变死鸡,吃一顿大的得了。
也只能如此想想而已了。。
“午亦,等天晴了我们去其他镇转转吧,铺路那些事都步入正轨了,交给工房就行。” 白渝澜突发奇想。
好歹先把富饶逛一遍呐,这样他才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