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言语,默默的出了门,守在门口。
过了几天新旧衙差都交接好以后,白渝澜正式开始他的修路计划,从城外的路往连绝山。
与杨午亦规划好路线,白渝澜把衙差分为两队,让他们各征集些民工做活。
因天气炎热,还征集了原福禄山的人去山上寻解暑的草药,让人一天几次的煮开来让民工喝。
因为县衙没啥事,没有案情也没有公文,白渝澜就跟着跑去维护次序并监督。
修路真的太难了,富饶百姓又常年不得营养,白渝澜真怕他们累晕死过去。
还好第一步的工程不是太难,按照线路把树啊,石头啊,该挖挖该移移该填的填。
因为资源有限都是修直线,很少绕远路,所以需要砍树,白渝澜都想直接一掌把树劈了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路修的宽度只有九尺半,就这这一天也才整理好一公里远。
什么都要考人力来做,真的想快也快不起来,虽然有马,但是马可金贵的狠,所以是不能拿来做苦力的。
富饶也没有牛骡啥的,除了人力还是人力。唉。
终于理解为什么历史书上写的修路修城都会死不少人了,累都累死了还会被打,能不死吗。
还好他的管辖下不打人,还给包一日三餐,没办法,想让人干活就得先喂饱人家呀,不然哪有力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