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着让朝廷驱离流民就知道了。
富饶和别处不同,别处可能一个村一个族或者一个村几个族,但富饶是一个县一个族。
不肖说,县衙的衙差都是富饶县城里的人,估计连兵也是富饶县城的人,因为富饶的那富商就是姓肖?
“刁巡检祖籍是?” 典史里姓肖的好像没有。
“富饶,月芽镇。” 刁巡检看着前路说。
因为月芽镇是通往外界的必经之地,所以他从小便自发的和同镇人一起守护月芽镇,后来被马谡观点来做了民壮的壮头。
上任巡检离开后他就做了巡检,守护整个富饶的治安。
“? 富饶不是都姓肖?” 白渝澜讶然。
“不是。” 刁巡检不想说太多,
“。这样吗。” 所以典史们也可能都是富饶的人?
只有他一个外人啊?
“大人是想让我直接带他们回兵营?” 刁巡检问。
“嗯,他们还需要锻炼锻炼,到时候给他们分划一片区域让他们定居在那吧。” 兵啊,还是不要都为富饶的百姓好。
“越老是大夫,以后可做兵营的兵医。刁巡检不妨时不时的让他们带领其他兵员进山,想必不会再缺饭食了。” 白渝澜又说。
兵营如今一百一十人,加上他们这二百多人,富饶的兵力数是差不多足了。
“这倒是好事。” 刁巡检本有些抵触的心如今是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