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八十两,半年共计四百八十两;步兵一两钱,每月四十两,半年共计二百四十两可对?。 白渝澜问时礼书。
“是的大人。” 时礼书惊讶极了,
算那么快的吗?都不用算盘。
“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两。” 唉!肉疼。
怪不得都想当兵呢,就冲这包吃包住还有钱拿也得去。
刁巡检确认无误后,签字画押,左锦把银钱交给刁巡检,富饶县欠的工钱算是都结清了。
怀揣巨款的众人双眼炯炯有神,不用问就知道他们心里有多火热,多激动。
白渝澜扫视了众人一番,然后笑:“我知我年岁是小了些,诸位都算的上是我的长辈。”
“大人可别折煞小的们了。” 牢头忍不住的说。
他们可不敢也不能对县令大人不敬。
白渝澜突然想起任鹤盛给他说的话,嗯,不能再如此开玩笑了,就正色说:
“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,我进富饶时在任大人的帮助下顺便端了连绝山的山匪。” 白渝澜感觉到众人的眼睛又是一亮。
有人激动的说:“大人对富饶百姓有恩,又为马县令报了仇,往后富饶百姓定永远拥戴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