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一早就进了县衙布置内宅,所以他们没有去观看祭祀。
主要是去了也不能进。
“呃,唐小姐她睡了?” 白渝澜起身甩甩胳膊伸伸腿。
“?小的不知道。” 唐小姐住西花厅啊,他怎么敢随意进姑娘家的院。
“?、?” 白渝澜没反应过来。
“走吧,休息。” 合上册子,白渝澜往后衙走去。
今日自此上任第一天结束。
走着走着白渝澜就无语了,从大堂后门出来越过二堂从东边往后走,一片漆黑。
因为没有县丞以及主薄,所以县丞衙与主薄衙都是房门紧锁更别说点灯了,且二堂没审案啥的也不开门不点灯,所以入眼一片漆黑。
这也没啥,白渝澜有夜视,除了各种颜色有些淡外和白天看到的都没差,白渝澜无语的是,以后这么大的县衙只有他一个人住, 想想都孤单、寂寞、冷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