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便门两侧与府衙六房(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六房)构成廊道 相通,并与府衙大堂相接,混然一体。
如果说大堂是整座衙署的中心建筑,仪门则是大堂之门户,作为封建礼仪王朝的衙署仪门,其暗示作用是不言而喻的。
六房中间的廊道中有一座戒石坊,石坊坊门和坊柱正反面皆刻着劝诫,因而称“戒石”。
戒石坊横题写有“公生明、威生廉”,两侧石柱上刻着“大其牖【you】,日光入;公其心,万善出。以提醒为政者广开言路,办事公正。
白渝澜心中轻叹一口气,闷闷的,感觉这戒石坊当真讽刺味十足,哪怕有些官员日日夜夜看也制止不了他们心脏的腐烂。
过了戒石坊、踏上月台台阶到大堂门前,在大堂的正上方悬挂着“富饶县正堂”行楷金字匾额,堂前黑漆廊柱上有抱柱金联:“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;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。”
有人捧朝服而立,白渝澜被引至一侧的房间,有婢女上前来为他脱官服换朝服。
后在月台摆置的香案前行五拜三叩首礼,礼毕后又入大堂一侧房间更换公服。
官服,【重大节日或祭祀时所穿】
朝服,【一般节日或祭祀时所穿】
公服,【审案办案,工作时所穿】
其余时间皆穿便服,【自己的衣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