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起椅子又走了。
他怕齐全新再说些有的没的,平白的让白渝澜担心。
“我也睡了,年纪大了经不起熬哦。” 齐医官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尴尬的离开。
“你不去睡?” 白渝澜看着改坐为趴的唐可甜。
“唉,我想自己睡一间。” 唐可甜可算是说出口了,只是已经晚了。
“呃,那你睡我那间吧,我一会在偏厅睡。” 白渝澜看着已经被任鹤盛两人征用的那间房。
石房只有三间两室一厅,被任鹤盛与齐全新占了一间。还有一通间的偏房,放的行礼还有那俩山匪,不值班的随兵在里面打地铺。
“别,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下,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,时间还长,慢慢来不着急。” 从山根村到现在,白渝澜都没怎么笑过了。
“我也困了,去睡啦,你也早些睡。” 唐可甜还是决定继续睡马车。
“……… ” 一路走来唐可甜倒是不娇气,一般的姑娘估计早就哭哭啼啼嚷嚷着要回家了。
回到屋,白渝澜用俩凳子加挨桌拼了个一人宽的临时床榻。
铺上褥子躺上去试了试,嗯,不咯楞人。
起身,出门,来到马车旁,白渝澜打算喊唐可甜去屋里睡。
正待开口就感觉有东西袭来,白渝澜转身躲过,再回望时就见一支短箭钉在马车的木头上。
见流金铄石已经追上去了,白渝澜就没管,转身喊了几声没回应,白渝澜心中直觉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