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前方有埋伏。” 岳峙与渊渟就差跳到车上来了。
“渊渟,你去后面保一下齐医官。” 白渝澜摸了摸袖中的袖箭。
渊渟犹豫了一瞬就往后去了,停在齐医官的车厢旁。
没办法,尺树寸泓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。
齐全新正纳闷怎么又停了,掀起厢帘就看到了渊渟。
“渊渟,前面是又遇到陷阱了吗?” 齐全新可劲伸着脖子往前探。
“没有。”
齐全新松了一口气,就闭目继续养神,昨夜被袁绍杰拉去给袁鑫海看诊,整整只睡了小半夜。
就听见渊渟又说:“遇到了埋伏。”
齐全新刚闭合的眼睛又瞬间睁大,瞌睡都吓跑了。
渊渟像是知道他被吓住了一般,又说:“齐医官不用怕,我家大人让我来保护你。”
齐全新总算是回魂了,他决定了,他若能平安到京,一定要在别人面前全方位夸赞白渝澜。
白渝澜看了看唐可甜,见她在他的目光下从镇定自若到惊慌失措,心想这未免演得太晚了些。
虽然知道她是唐家寨的人,但谁又敢肯定她不会伤害他呢。
他们停下来不久,对面知道他们被发现了,就不再继续隐藏,一个个的从杂草丛中走了出来。
“他娘的,哪来那么多蚊子,害的老子浑身痒痒。” 人群里一个没有什么特色的特色人说。
因为他长的毫无特色,但是他的武器特色十足,一个大大的狼牙棒。
“老大,这有草药,你快嚼嚼敷一敷涂一涂。” 身边有人掐了一朵草尖递过去。
白渝澜一出来就见那人从嘴里吐出一个东西,然后在手臂脖子乱搓,白渝澜忍着恶心撤回了目光,坐在左锦身侧。
看来他们这是遇到了山匪啊,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支。
“朝廷办事,尔等速速离去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 任鹤盛手按在刀把上,随时准备进攻。
“切,你怕是不知道吧,我们就是天上派来杀贪官污吏的。” 那小喽喽不等他老大开口就说。
“就是。” 那老大把草药往地上一扔,鼻孔朝天说。
“你们是哪一派的?” 白渝澜慢步向前。
这路是真的窄,他还得一个个拨开前面的随兵。
“你就是白渝澜,新任的富饶知县?” 那老大上下审视了一番,问。
“………” 他名气传的挺远啊!山咔咔里的匪子都耳闻了。
“你去后面,护着齐医官。” 白渝澜仰头对任鹤盛的亲卫说。
那人看了看任鹤盛,见任鹤盛点了头,就要驱使马儿掉头去后面。
“哎!马儿给我留下呀。” 站地上多没气势,他要坐马背上,居高临下。
“……” 亲卫无奈的下了马,往后面走去。
“你聋了,我老大问你话呢。” 小喽喽又嚷嚷。
“你也说是你老大了。” 所以他为什么要听别人老大的话。
白渝澜翻身上马,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小喽喽。这感觉真不错,立马觉得已经威风凛凛,势不可挡。
“哼,是也不是都不重要,你们今天是谁也走不了。” 那老大挥了挥手中的狼牙棒。
咦!这打一下得多疼啊!
白渝澜摇头挥了挥脑中的画面,然后唇一勾,说:“你们不会是唐家寨的吧?”
唐可甜在车里坐不住了,出了车厢也来到前面如法炮制。
“………” 白渝澜看着学他“借”马的唐可甜。
“你出来干啥?” 白渝澜明知故问。
“身为大人的婢女,我自当是要保护大人的。” 唐可甜盯着前面的匪子说。
“你们哪来的无名宵小,赶紧报上名来,否则我家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 唐可甜对着匪子怒喝。
“……… ” 白渝澜和任鹤盛都看向唐可甜,这是报复他们给唐家寨泼脏水?
“哈哈哈哈,就你身边的这位小白脸?怕是不够我家老大锤的。” 小喽喽们哄堂大笑。
“怎么办,被发现了,你可得保护你家大人啊。” 白渝澜笑着对唐可甜说。
“白大人还是去车里坐着吧,别一会伤了你。” 任鹤盛不放心了,他可不能让白渝澜出意外。
“无碍,我跑的挺快的。” 白渝澜伸了伸马绳。
“……… ” 所以他要马儿就是为了跑路?
任鹤盛无言以对,唐可甜略微嫌弃。
“想跑?前方都被我们设了陷阱了。” 小喽喽刚说完就被老大打了一巴掌,鼻血瞬间流出。
“蠢货,就你嘴巴大是不是。” 那狼牙老大气极。
“看来你就是白渝澜了,只要你过来,我就放他们离开。” 狼牙老大手持狼牙棒指着白渝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