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忙完了?” 白渝澜起身。
“老爷说先放着,不急于一时。” 起赋回。
“可惜了,没能吃上兴宇兄的喜酒。” 白渝澜突然说。
“我倒是能喝两杯。” 田单本想问为何,不过他反应过来了,白家定居京城不回去了。
董兴宇的婚期定在了今年的四月二十,用董兴宇的话说:“这样也不算犯了国丧的忌讳了,我还能多几个月来锻炼身体。”
白渝澜觉得最后一句话才是中心思想,也不知道董兴宇怎么如此害怕新婚夜体力不支。
按礼制来说,君父一体,臣民们皆有为君王守孝的义务,但皇帝一般不会这么不知趣。
遗诏或大臣代拟的遗诏里多半会有一句“持服二十七日释服”——这是针对储君的,以日易月,把三年守孝期缩减为二十七天。
不过先帝是被害,所以时间要长一些,在真相出来的一月后才止。也就是刚好年尾了。
董兴宇家里怕再有个啥犯了忌讳,所以直接定了四月二十。
“单兄到时替我也喝两杯,可不能给兴宇省酒钱。” 白渝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干。
“渝澜这个算盘可是打错了,兴宇的岳家可是酒商,家中有酒窖,兴宇确实不用出酒钱。” 田单咧嘴笑。
“……”他竟然忘了这个。。
见田单笑的欢,白渝澜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