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秋天的时候已经去了,家中只剩一只老了的小鹿鹿。
“这有难度,冬天鹿群都在最深处,很少出来的。” 石望生觉得要是要野兔野竹鼠他还能找到。
“嗯,我就说说,没想要。” 白渝澜四处瞅着。
“哎哎哎,兔子兔子。” 白渝澜指着一闪而过的不见踪迹的兔子。
两人倒是没去捉,一没工具,二没心思,只是想和蒋家兄弟分开独处一会,那俩人真的话太多了。
“皇上真的是被毒死的?” 石望生其实是不信的,可是大家都这样说。
白渝澜点头嗯了一声,捡起一根笔直的树枝。
“那这算是个丑闻了吧,为什么朝廷不封锁消息反而传的人尽皆知?” 这是石望生想不通的,俗话说,家丑不可外扬,更何况是来自皇家。
“可能三皇子是想通过百姓的口给太子定罪。” 这是白渝澜猜的。
“渝澜是说,这不是太子做的?” 石望生看着白渝澜把棍甩的呼呼响。
“不是,太子没那个必要啊,皇位本就是给他留着的。” 白渝澜想起白渝清说的。
太子和皇上的关系虽没有皇上和三皇子的关系亲近,但是皇上确实是把太子当做传承人在教导。
“那是三皇子做的,然后栽赃嫁祸?” 石望生看着白渝澜。
“应该是,大家都是这样猜的。” 白渝澜觉得三皇子的可能性最大。
“以后去了京城万事小心,京中毕竟贵人多。” 石望生提醒。
“放心,我可是很惜命的。倒是你,怎么想着研究毒物了?” 白渝澜找了个石头坐,有些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