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他爷是怎么没的?
白渝澜和白渝清对视了一眼,秒懂对方的想法后就向前一步,跪在白老太身前问:“孙儿们有一事不明,望奶和爹能解惑,以后也好知道该如何行事。”
白渝漆虽然不知道为啥,但是跟着跪下重复了一遍俩哥哥的话。
白皓月两兄弟不语,等着白老太做决定。
其实他们不问,白老太也打算说出来,总不能让她的丈夫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死了。
只是………
“你们的爷爷白镜之是川临县的仵作。”
仵作!!
白渝澜三人对视一眼具惊,仵作一般都是子孙世袭,属于贱籍。
所谓贱籍,指社会地位上处处低人一等,后代是不能参加科举考试的。
可他们……
所以白老太说的不和白家族亲相认、往来是这个原因?
镜之协助衙门去山村办案时被害,当时川临县的县令曹阳西匆匆让人将他掩埋在当地。
若不是我等不到镜之回来寻去了衙门,怕是还不知镜之已经去了。
过后每天我都去衙门要人,活不见人死也要见尸啊!可是曹阳西只叫人送来五两银子,对镜之的埋身之处不吐一语。
后来我又去了几次,可能是惹恼了曹阳西这个狗官,白家族亲开始对我们言语相向,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