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三皇子的诏书来的不明不白,很多人都在怀疑真实性。何况我来之前九皇子已经指证三皇子才是凶手了,现在两队正在交锋。”
“所以三皇子才是凶手?” 古齐铭没想到。
皇上不是最喜爱的就是三皇子吗?怎么可能是他。
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 古齐誉本不想说太多,只是明年若没有意外,古齐铭也要进京了,多知道些才能更好的应对。
“听说你们有三个人都考上了?” 古奇誉觉得明年这地方的学风应该升了一台阶。
古齐铭点点头。
“那等渝清回来后我们聚一聚,到时候再好好聊。” 古奇誉看着跑进来的小女儿,笑着和古齐铭结束了对话。
“昕晨?来让舅舅抱。” 白渝澜看着粉粉糯糯的小仙女,实行着截胡计划。
小昕晨看了看一边的帅爹爹,又看了看一边的帅舅舅,一时不知该选谁。
“舅舅抱。” 二岁半的童宥寘不客气的霸占了白渝澜的怀抱。
“爹爹!” 古昕晨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弟弟,委屈的选了爹爹。
“怎么不和姐妹们玩了?” 古奇誉抱起自家姑娘问。
“姐姐们一起玩,哥哥们一起玩。我想和弟弟玩。” 她想当老大,可是比她小的就只有童宥寘了,白才历还不会走。
“爹,我想去家里玩。” 童安宛跑进来对童年宇说。
“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可都在这呢,安宛不想有人玩吗?” 童年宇头疼。
“那带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起回家玩好不好?” 童安宛眨巴眼。
“安宛?快来,大姐姐画了一个乌龟。” 古晚晴进来把童安宛拉走了。
被侄女拯救了的童年宇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累呀!我是发现了,孩子比夫子还可怕。” 白渝漆进了屋还把门给关了。
“为什么?” 白渝澜抱着童宥寘不解的问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是不是有十万个为什么?” 古齐铭昨天才被孩子问的脑袋疼。
“对对对,刚刚问我为什么井里有水,为什么树会长高,为什么他们不一样大,为什么他们不是一个爹娘却是兄弟姐妹。实在是太多了。” 白渝漆喝了一口茶说。
“为什么小舅舅要喝水?” 童宥寘仰头问白渝澜。
白渝澜轻笑一声说:“因为小舅舅话说太多了,所以口渴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?”
“……因为要回答小朋友的问题呀。”
“为什要回答小朋友的问题呀?”
是啊,他为什么要回答。。
“舅舅怎么不说话了?” 童宥寘戳了戳白渝澜的嘴。
“宥寘去问爹爹好不好?”白渝澜把童宥寘递给童年宇。
别以为他没看到他在偷笑。
“李辉哥不参加春闱了吗?” 白渝澜纳闷他们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想考个进士。
“我就不了,我好久都没有背过书了,要捡起来怕是有些难。” 李辉抚了抚须。
“李辉哥怎么想着留须了?” 白渝漆看着打扮老成的李辉,不明白怎么有人喜欢扮老。
“嗨,这就有个小故事了。” 李辉摇摇头无奈的说。
古齐铭和古奇誉也不唠嗑了,几个人竖着耳朵听。
“梅峰县有句话叫“嘴巴没毛,办事不牢”。所以那边的人喜欢留须,我也就入乡随俗了。”
还别说,留了以后他说的话别人都看重了两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 白渝漆悟了。
“奶,舒服些了吗?” 白雪娘给白老太揉着穴。
“确实舒服很多,胳膊也不僵了。” 白老太感受感受说。
“雪姐姐是跟着李大夫学的?” 白芸娘抱着白才历惊奇的看着。
“是的,婆婆这些年在教我医术。” 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学了刺绣的缘故,她学针灸时得心应手。
“哇,那挺好啊,没想到雪姐姐成了大夫。” 白巧娘佩服白雪娘的聪慧。
“看被你说的,我都快以为我是医师了。我呀离看诊还有的学习呢。” 白雪娘被夸的喜笑颜开。
欧阳红乐想起这几年丈夫对姐姐弟弟妹妹的念叨,问:“姐姐可考虑过来京城发展?”
公公婆婆为了相公和奶分开数载,还把弟弟妹妹也养在叔叔身边,她相公心里时常愧疚。
本想着过两年都搬去了京城就能朝夕相处,不料却生了变故。相公心里怕是更自责了?
若姐姐能搬去京城,欧阳家也能照佛一二。
“想过的,只是京城到底是天子脚下,一步一权贵的,我们不想活在重压下。” 白雪娘想着李辉说的话回。
他们只想平平常常的过一生,不想沾染上权力的角逐。
“雪姐姐这样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