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和古齐铭接触的机会,这还没开始行动呢,王猛就跑出来捣乱。
“那个曹兄?我们就先走一步了,家中还有人在等候。” 田单不想参与他们的事。
“好的,我们改日再联络。” 曹肆说完笑着送他们离开。
几人走后,曹肆的耐心也没了,剜了王猛一眼就离开了。
要不是还没有弄清楚项家到底要做什么,他一定会离王猛这种蠢货远一点。
王猛被曹肆给惹急了,“很好,一个一个厉害了,都不拿他当回事了。”
第二天众人正在收拾东西,打算启程回去,就见有人在敲门,以为是房主来了。
“你们找谁?” 左锦看着门口的四位衙差。
“请问白举人在吗?” 带头衙差问。
左锦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,后来才知道是说的白渝澜,于是扭头往里面看去。
几位衙差也看到了收拾东西的几人,大声说:“白举人可在?”
大家停下手中的事看过去,见是衙差就走向前。
“我就是。” 白渝澜往前站了一步,这时候衙差找来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 古齐铭观察了几人一眼,问。
衙差想着他们住在一起应该是一伙的,就说:“请各位随小的去一趟衙门。”
衙差也是苦,传嫌疑人这个破差事竟然落他头上了,其实也没啥,可是对方是举人呐,看样子还不少。
也不知道以后举人老爷会不会记恨他,这样一想衙差又补充说:
“有个叫王猛的秀才状告白举人妄图害人性命,如今太守大人命小的来传白举人过去一证。”
“王猛?真是阴魂不散。” 赵旗云心里恨不得把王猛拉出来打一顿。
“不知是说的妄图害谁性命?” 古齐铭问。
“戚府项家少爷项举人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果然,除了他也没和谁结怨了。
“走吧。” 白渝澜在旁边听了一会了,弄清楚了原因,知道是那天的事被王猛看见了。
“爹,我去去就回,不用担心。” 白渝澜顿了顿转身回去对白皓月说。
“渝澜啊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爹?” 白皓月心里直突突,不知道白渝澜他们是不是惹到什么厉害的人了。
那天的事大家都没有给白皓月说,就是怕他担心,没想到临走了……
“也没事,就是遇到一个小人而已,爹在家继续收拾东西,我去去就回。” 白渝澜说完对左锦说:“你在家看着我爹。”
左锦点头应下。
“不知都有谁在?” 白渝澜想知道都有谁能给王猛作证。
“项举人,曹举人,任秀才还有王秀才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没在说话。
白渝澜想着其他人对项见的了解怕是不对,如果他的秀才功名真是买来的,他又怎么会考上举人。
看来项见也不简单啊,一来府城就千方百计的拉踩他们,到底是为了什么?
项见说他们是三皇子的亲戚,那就是说是三皇子的人,难道是三皇子授予的?
这也说不通啊,他们可是连府城都没出过。远居皇城的三皇子怎么可能知道他们?
不不不
白渝澜想到了一个可能,但是觉得这不可能。
来到衙门,几人就看见项见五人已经立于公堂一侧,他们见礼后也站于一侧。
秀才,举人见官可不跪。
“白渝澜,有人指证你借驴杀人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 黎夜对看着身形谦痩,五官端正的白渝澜心里犯嘀咕,这面相挺好。
“大人,学生可否问对方几句话?” 他要先搞明白王猛到底看到了多少。
“自然可以” 黎夜对抚须。不问他怎么根据双方的话得出自己的结论?
“项见,你是根据什么来指正我的?” 白渝澜看着项见,他觉得他如果想的不错,那项见不会为难他们才对。
“白渝澜,你会武?” 项见不回反问,王猛不说的话,他真的想不到白渝澜竟然会武。
“难道就因为我会武?” 这个是瞒不了了,看到的人太多了。
他本来没想那么早暴露的,不过只要古齐铭没事,也值得了。
“你既然会武,为什么疯驴子跑第二圈的时候,你不阻止还不救项爷?” 王猛一脸看你怎么狡辩的表情。
“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谁反应的过来?你还不是吓得四处逃窜,不敢上前阻拦。” 王猛的狼狈样,董兴宇可是看的真真的。
“你!我又不像白渝澜一样会武。” 王猛不想扯太远。
见王猛说来说去就只会说白渝澜会武这件事,田单问:“是有哪条律令规定了学子不能习武?”
“据我所知,没有!” 曹肆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