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问。
“当…”
“项爷,小心他们一直点你出去比赛。” 痦子又出声提醒。
“当然是自己选,怎么可以让对方指派呢?。” 项见听见这话,忙改了口。
古齐铭对反应机智的赵旗云刮目相看,没想到一向说话噎死自己人的旗云兄有一天也噎死了别人。
“那我们明日在大场集合,你们可别临阵脱逃。” 项见要回去准备各项能力出众的人手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 赵旗云仰首挺胸。
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,告辞。” 项见带着自己人离开了酒楼。
白渝澜几人看着他们出了门,才和同府城的人一同上了楼。
“咱们的人数不够呀,还得再找些。” 田单说。
“对对对,大家可知道咱们府城里对琴棋书画精通的人都有谁?” 赵旗云也发愁这个。
“他们肯定也会回去集结人才,我们要不也集结一下?” 同府城有人提议。
白渝澜看着他们几人的恩怨,发展成两府城的较量,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里人的凝聚力太强了,只要有关自己府城的,就会不问缘由的支持。
“必须要啊,我的箫只是马马虎虎,拿来比拼的话会笑死人的。” 关乎到他们的脸面,田单不敢献丑。
“单兄谦虚了,” 白渝澜觉得田单对自己还是没信心。
“踢蹴鞠要十六人,咱们得赶紧定下来人手。” 古齐铭看着赵旗云说。
“这个交给我,我知道谁厉害。可惜渝漆没来,他可是很滑头的,反应也贼快。” 赵旗云揽下了这个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