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来回奔波可还受的住?” 石望生看了看白渝澜说。
“还行,不是多难受。” 白渝澜就是脚有点疼,特别是走这些泥泞路,一不注意就会打滑。
“那就好。” 石望生说完开始沉默不语。
白渝澜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路,省得一会在滑一脚。
“渝澜以后多来些书信,给我们讲讲身边发生的一些趣事呗。” 石越生看了看他哥,开口对白渝澜说。
“趣事?” 白渝澜没明白。
“就是日常里有意思的事,比如看到了什么趣事,或者听闻了什么故事。” 石越生解释。
“没问题。” 白渝澜以为他是因为出不去所以对外面比较好奇。
“越生哥今年参加院考吗?” 石越生是童生可以直接参加院考。
“当然,你们来时送我这么多书,这些日子你们也没少帮我解析意思,我总得再试一试。” 石越生语气里满是感激。
他们回来一趟,受益最多的人就是他了。
“回去后我多搜罗些书籍,放在学塾供孩子们借阅。” 白渝澜说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,这几日我还在为这事苦恼呢。渝澜可真是解了我的急。” 石越生笑。
“来时我本想买些医术方面的书,只是到最后也没有寻见。等去了府城我多留意些,给望生哥淘些书回来。” 白渝澜想起这一茬。
石越生见石望生不应话,用胳膊碰了碰石望生。
“嗯,寻不见也没什么,不用多费心思,好好读书才是正事。” 石望生怕耽误白渝澜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