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小狐无法抵赖,只能主动承认。
豹策心中一定,他将目光转向马石,这是他早就选好的替罪羊,正好在这里用上了。
只见马石完全没有意识的自己的危险,他一眼就认出了小狐,死死的盯住,面露凶光,这些反应被豹策尽数看在眼里。
豹策来到马石身旁,问道:“马大人,这位就是巡察使要找的人么?”
马石见豹策询问,连忙收敛情绪,露出讪笑,“正是,正是。”
傻子都能看出来马石的想法,这哪里是寻人,分明是要杀人。豹策心中腹诽,转念一想,这少女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秘密,要不然就是身份特殊。
且不管姓马的是为其主人抓人,还是为他主人杀人,这女孩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,不如先把这少女抓起来,以后再慢慢套出秘密。
那就对不起马大人了,本来想让这个女孩跟你一起陪葬,现在你自己去死吧。
豹策猛然伸手向前抓向小狐手腕,小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制住。
“你是人,不是妖怪!”豹策一声怒吼,仿佛知道了不得了的事。
全场一片哗然。
“是谁让你来扰乱星月池的,你将星辰之力收到哪里去了,快说!”
众妖怪一听这话纷纷怒目而视,仿佛要将小狐直接撕碎,破坏他人晋升的机缘,这可是死仇。
豹策转头看向马石,“马大人,你要找她是为了保她么?她是为你们天府做事的?”
马石连连否认,“她跟我没关系,你要杀就杀好了。”
小狐苦笑,那日杀手蒙面,只依稀记得身形,现在仔细看去,才发现这马大人就是那日逃离的杀手,原来杀手早在这里等着,连星辰之力都提前放空,等着她入套,看来今日难以逃生了。
“天府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齿冷,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。”豹策的声音冷了下来,马石顿感不妙。
“豹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,星辰之力与我无益,我拿那种东西干什么?”
豹策露出冷笑,“那就是说,你们损人不利己,是专门来破坏我们的?”
马石还未答话,便被豹策一掌推出,摔倒在妖怪们面前,强大的真气堵在马石胸口之上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豹平趁机上前踹了他一脚。
这里的小妖怪大部分都血气方刚,有一个动手,其他人便立马跟上,一拳一脚将马石活活打死。
轮到小狐,豹策反而温和起来,“你也只是听从命令,我不难为你。只要你将收取星辰之力的法宝拿出来,我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小狐哪里有什么法宝,她并不答话,暗暗观察周围的环境,想着脱身之法。
可其他妖怪见了血之后,并不想这么轻易放了小狐,局势失控了。
……
山林之中有六人突然出现,都是北荒各个势力的代表人物,望月境高手,但他们大多面色愁苦,满脸风霜,看来北荒苦寒之地并不是养老的好地方。
领头的是一个矮胖中年人,正是北荒侯的护卫归胜。北荒侯作为此次行动的发起者,邀请这几位高手来到这里。
药师婆突然说道:“侯爷呢?归胜你不用去保护侯爷么?”
归胜大笑,心情畅快:“侯爷已经迈入道关,望月境指日可待,这里的妖怪想威胁侯爷可还不够格。”
“而且有田将的得力属下守护,想来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归胜身边一名魁梧大汉,闻言轻轻颔首,他胡须虬结,身材壮硕,只是衣衫破烂,甚少打理,他曾是燕州边军的将领,曾经是也是战场中的猛将,只是在天府上层的权力斗争中,做了替死鬼,带着亲兵逃到这里,他正值当打之年,壮志未酬,或许是这里最想离开北荒的望月境了。
“等到月圆之夜,天河地水相连,星月池之下的星核就可以被吸引上来,我们只要在它的身上做些禁制,用来操控它,便是此次最大的收获。”归胜指了指山下的星月池。
“这炼器之所,可能做出法宝。”
其中一名中年人出声问到,其手掌宽大,却不是肉掌,而是青铜制成的手掌。他面容沧桑,眉头紧皱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。这人来头可不小,原是齐州有名的世家,身上的青铜手是世代传承的法宝,厉害无比,家传辟门手,配合法宝可以将对方的招式逼出破绽,开辟进攻的通道,所以有辟门之说,可惜辟门手必须依靠这青铜手,主人不死无法传承下去,家中其他人的实力就没那么强了。千年之前,天下各派征伐好不混乱,辟门手被其他门派世家忌惮,合力将其家中老小杀了,事后虽然报了仇但心灰意冷,来到北荒隐居,传到此时已经有六代了。
“陈台,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可青铜手的材料世间罕有,你还是不要报太大的期待好。”
药师婆在一旁劝导,不想让陈台为了一些不可完成的事,空耗自己的寿元,这方世界便是得道高人也活不过两百岁。
一旁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