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现出原型之后,四周的压力陡然消散,内丹的力量也可以调动出来了。
他站起身,甩了甩身上的泥土,心中想到:
“这是神明的考验?我应该是通过了吧。”
“神明还真是霸道。”
“如果我在这里杀人的话,会不会将我直接灭杀?”
“算了,为了铁饭碗,我且先忍耐一下,看看这村子里有什么门道。”
他心中有了计较,在村子里摇头晃脑、大摇大摆地闲逛起来,引得村民们啧啧称奇。但却没有人上前去把它牵走,这个村子里人和动物的相处方式似乎很和谐呀。
村子不大,随便逛逛就能发现村子中央的一片大空地,以及一间明显与众不同的房间。
那自然是村子的祠堂了。
鸡先生和鹅先生在它进村引动法阵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,等待多时。
“这位壮士,请进屋详谈。”
鹅先生侧身张开右翼请野猪精进屋。
“我们都以自己的种族为姓,我姓俄名康,这位是我大哥,单名一个安字。”
黑脸大汉想着,他们两应该就是守护灵了,那以后大概率就是同僚,可不能冷淡了。
“我姓朱,单名一个吉字。”
本来想作个揖,可现在的形貌属实不便,只能语气亲热些,显示自己的友善。
“小弟一路走来,可是听说了两位大哥的事迹,仰慕的紧呐。”
姬安和俄康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,那妖王好大的威势,裹挟了左近的妖怪来攻打村庄,声势浩大,却也没占了便宜,最后重伤退去。
两个守护灵在野猪精引动法阵的时候已经知道他是化形的妖怪,就算是妖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。
他的恭维只听听便好,不过是套个近乎,还不知是敌是友。
姬安也不绕弯子,问道:
“朱兄弟,你身上有些熟悉的气息,想必是与我们的侄儿接触过,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?”
“是一只黑色的狗么,眉毛是黄色的,年龄看起来不大,本事却还不错......”朱吉回忆着细节。
“没错,你见过他了,他现在在哪里?”
朱吉在村口被收拾了一顿,心中对神明惧怕,此时说话不敢随意撒谎,他斟酌了一下言语,露出伤感的神色,说道:
“他已经坠落山崖不知去向。”
两个守护灵早有准备,但此时心中仍旧於堵难受。
“想必他是被妖王打下山崖的了。”俄康又继续问道。
“没错,是妖王。”朱吉心想,我现在的确也算妖王。
“那朱兄弟是怎么知道的?”姬安有些疑问,现在凭证在野猪身上,这之间一定还有变故。
“我听闻有妖王聚集群妖商讨大事,就往这边寻来。”
“哪知这是个骗局,妖王杀光了赶来帮忙的妖怪,吸干了他们的精血,用以恢复自己的伤势,提升修为。”
“你们的侄儿不凑巧,被妖王盯上,我为了不让他的尸体被妖王利用,将他推下悬崖。”
“说来忏愧,小弟虽然已结内丹,但只是初成,真气积蓄也不够,不是那妖王的对手。”
“小兄弟临死前,将凭证给了我。”
说完,又将体内的凭证气息释放出来。
那是独属于守护灵的气息,强迫不来,只有本质一样的生物才可以继承,这让姬安和俄康相信了他的说辞。
“朱兄弟,有了这个凭证,你就是这个村子的守护灵了,咱们是自己人。”
朱吉一听这话,喜悦之色溢于言表。
姬安心中却犯了嘀咕,这种级别的高手为什么青睐一个小山村,金鸡蛋对他这种化形的妖怪已经无用,他怎么这么高兴?
朱吉大喜之下,立马表示两位哥哥的侄子,就是我朱某的侄子,一定要杀了妖王为侄子报仇。
他没将自己已杀死妖王的事情和盘托出,而是将这件事作为筹码,想彻底的收获两个守护灵的信任。
两个守护灵果然心生欢喜,对朱吉更加亲近。想必他们看到妖王的尸体时,会更加的热情。
双方交谈甚欢,聊了许多闲话。
姬安和俄康不时诉苦,说这近三年以来,他们已经损失了七名灵根。
朱吉闻言出声安慰,心想这铁饭碗也不是那么好捧的。
过了一会儿,朱吉告辞离开。
“两位兄长,未免夜长梦多,我先去妖山上查探一番,看看那妖王的深浅,再来闲叙。”
“兄弟一路小心,早去早回!”两个守护灵与他拱手告别。
见朱吉走的远了,俄康感慨道:
“那妖王强夺他人精血,真气驳杂,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结丹根基,再难寸进。现在有朱兄弟的助力,村子的危机可以解除了。”
姬安还有疑虑,叮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