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解释的人来了!”
就在这时,自远处突然飞驰出两道身着道袍的人影,正是剑脉跟武脉的师祖。
“中,你辖区的那个土地也是茅山的弟子,名叫燃灯,平时倒是兢兢业业,没有任何的逾越之举。
但最近不知什么原因,他开始吸收童男童女灵魂修炼,并到处吞噬无名的野神。”
剑脉祖师略微斟酌,随即冷冷吐出一句话。
“中,杀了他!”
剑脉祖师吩咐道。
串起来了,都串起来了。
结果那所谓的精怪就是那个王鞍。
削弱茅山气运!
祸害世人!
吞噬野神!
无论他是不是茅山弟子,他都得死!
“弟子遵命!”
钟旭手中出现了泛着金色光晕的金锏。
金锏被其抱于怀中,发出一声声清脆无比的轻鸣声。
“七叔八叔,劳烦两位叔叔送我上去!”
钟旭声音泛着冷,周身似有尸山血海为之盘旋。
先不害自己被人告了一状这一点。
就光茅山气运快速减少这一点。
只凭这一点,那个王鞍必死!
“年轻人,莫急躁!”
白无常随意摆了摆手。
“都得死!”
黑无常的声音紧随其后。
两人抬头看了看虚空,随即衣袖挥动卷积着钟旭没去了踪迹。
旋地转,三饶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一处山林中,而山林深处,则传递出一道道如同虎豹般的吼叫声。
“孽畜,给本神死!”
吼声后端,还有一声夹杂着暴怒连同癫狂的怒吼声。
“妈的,这王鞍是没完没了是吧?”
钟旭目光阴冷的可怕,左手持金锏,右手持三尖两刃刀。
一步踏出,化作一道流光飞驰了出去。
月光下,燃灯手持铜剑,眼见着就要抬手劈下其脚下的花斑虎的头颅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一道三尖两刃刀浮现,直直点在那柄铜剑之上,巨力显现,将那手持铜剑的燃灯点的一个踉跄。
“是谁?!”
燃灯仰咆哮。
刀刃收敛,泛着金光的金锏直直从劈落,目标直指燃灯的灵盖。
“茅山……原来是你这个东西!”燃灯仔细端详了一下金锏之上烙印的图印,随即出声哈哈大笑起来。
身影翻转,躲开了那一柄金锏的攻击。
“彭!”
一身法衣的钟旭撕裂虚空走来,径直落在燃灯身前。
燃灯端详看去,只见钟旭周身盘旋着一股无法抹除的凶煞之气,尸山血海显现,如同地府驾临。
钟旭暴怒,暴怒的可怕。
茅山庇佑了你一世,还让你坐上了土地的位置。
你不回馈茅山也就罢了,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不停削弱茅山的气运,这跟吃着茅山的饭砸茅山的锅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给我跪下!”
钟旭手中衣衫变换,隶属于二等城隍的官服紫龙镶阴袍显现,手托阴阳判官印玺,一股无形的威压蔓延而出,倾泻压迫在燃灯身上。
“嗡——”
虚空轻鸣,燃灯当即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,令其浑身咯吱作响。
“噼里啪啦!”
骨头崩裂的声音响起,燃灯发出一声声不甘无比的声音,“不,不,你一个崽子休想让我跪……”
“噗通——”
燃灯跪了,被钟旭压的抬不起任何的头。
“跪下——”
二声跪下,燃灯膝盖血肉崩裂,露出了其中的森森白骨。
钟旭手中金锏再次浮现,朗声暴喝,“祖师容禀,弟子今日削此獠茅山弟子身份,从此之后,燃灯再也不为茅山弟子。
他所行事同茅山无关!”
钟旭的动作一套接着一套,让人防不胜防。
不待燃灯出声辩解,自虚空传递出一声遍布滔煌煌正气的声音。
“准!”
“噗呲!”
“噗呲!”
“噗呲!”
燃灯突然大口大口开始呕血起来,他身上茅山对于他的庇佑,消失了。
“不,容弟子禀,容禀……”
“彭!”
钟旭手中金锏快速摆动,直直一锏抽在燃灯的下巴,下巴碎裂,成了无数块儿,右手托的阴阳判官印玺重重落下,将燃灯拍的头破血流。
“老东西,你知不知道茅山收敛点儿气运有多难,知不知道有多难,知不知道?”
钟旭头上的法冠炸裂,头发散落,披头散发的模样如同一个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。
“你不知道!”
“你不知道每一分气运收集起来到底有多难,但你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