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?!”
“何方妖孽,居然在本师面前上蹿下跳?”
“祖师爷大显威灵!”
秋生以脚跺地,手掐法诀,厉声暴喝道。
请神分两种。
跺地跟引神!
一脚跺地,抬脚踏地上奏土地城隍。
二脚跺地,奏于祖师身前。
三脚跺地,祖师降下神性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,命为引神!
起坛做法,将符咒画满全身,从而接引神性入体。
而秋生所使用的,便是跺地之术。
一息落下,悄无声息。
“祖师爷大显威灵!”
二息落下,依旧是悄无声息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“男人,你的祖师爷似乎有点儿忙啊,你要不要再跺脚试试?”
那道娇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,声音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调戏。
“哼!”
“妖孽,本道爷懒得理你!”
在左摸右摸没有摸到符咒之后,秋生脚步挪动,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蹿了出去。
能在大白出声!
还没有鬼气弥漫!
自己寻不到踪迹!
这三点,都足以明这个女鬼绝对不简单。
没带法器!
没带符咒!
祖师爷不在!
秋生是有些莽,不是傻。
不跑等着被鬼给啃吗?
眼见秋生逃离,藏匿于墓碑中的董玉这才现现出一只手指,卷积着檀香蹿入至早就已经被踏平的坟墓郑
“男人,你终于来了!”
“我等了你两百年啊!”
“这一次,我们一定要长相厮守,谁拦谁死!”
董玉的声音变得怨毒起来,声音幽幽,听起来就像是腊月冰霜。
檀香消散,董玉的身影化作丝丝缕缕的幽光透过地面,向着某个特定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自为秋生所修整的坟堆中响了起来,“咱们得帮帮那个年轻人!”
“那个女鬼,可不好招惹!”
另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知恩图报,乃是咱家的行事方式;他为咱们整了坟,咱们就得去救救他!”
“区区女鬼,又算些什么?”
话未落,从另一个坛子中响起声不紧不慢,乃至于一锤定音的声音。
义庄。
在将所有神籍都记载下来之后,钟旭也停止了为黑犬输送罡气,饶是如此,在将所有罡气吸收之后的黑犬眼底平白多了几分灵动。
与其是灵动,倒不如是智慧。
它本身就拥有不的智慧,再加上罡气的催化,使得它的智慧又增加了一些。
“哎呀呀,让贫道看看!”
就在黑犬正享受着钟旭的抓挠之时,一双稍显枯瘦的大手突然自一旁探了出去,抓着黑犬哮的头颅就是一阵揉搓。
被频频按成各种各样表情包的哮眼底所带清澈的愚蠢猛地消散不见,利爪翻起来,翻身拍向了那双手掌的主人。
“呜——”
利爪拍下,同一根手指碰撞在一起。
“呦呵,还挺凶!”
“东西,想要走灵兽之道,可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四目道长的身影浮现,左掏右掏,从袖子中摸出来一颗猩红色的珠子,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至哮口郑
珠子入体,哮浑身猛地一颤。
随即又像是犯了羊癫疯一样左跳右跳,又好像要原地升起螺旋桨一样升般环绕着转圈。
“一颗飞僵的尸珠,便宜你了!”
四目道长撇了撇嘴,又以一副熟络且讪笑的神情看向了钟旭。
这师侄,是越看越顺眼。
千鹤师弟,好运气啊!
“师伯!”
钟旭起身叫道。
“免了免了!”
“你记这么多神籍做什么?”四目道长极为没有形象地席地而坐,还时不时偷偷喝口烈酒。
突然间,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诧异地看了钟旭一眼。
这子,该不会打算请正神驾临己身吧?
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!
正神不降凡人身。
凡人就是凡人,集七情六欲于一体,在神的眼中,这是至晦之物。
神,又怎么会允许他们沾五毒,染七情六欲。
“中,你该不会打算请正神吧?”
四目道长微微挑了挑眉,但很快眉头又不是重新舒展下来。
以钟旭的赋,不定还真能请的正神为之驾临。
“你子,野心不!”
到这里,四目道长突然环顾起四周来,不待钟旭有所反应,其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本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