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吧,我要让任家,鸡犬不留!”
“去把那个人抓回来,我们去任家镇!”老道手中拂尘一甩,阴沉着声音吩咐道。
低矮男子不敢抗拒,连忙低着头向着院子外面跑去。
眨眼便不见了踪迹。
“二十只紫僵,足够把任家镇翻过来了!”
“不过还不够!”
“爱妻,当初他们是怎么把我们赶出来的,我就要他们怎么把我们迎回去!”
老道浑浊的眼睛扫落至一具猩红的棺椁之上,目光柔和地道。
是夜,夜色静谧。
踏着月光,只见三道人影出现在任家镇外界的径上。
“大师,这里真的有我那个死鬼老爹藏起来的金银珠宝?”
月光下,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忍了良久,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自己内心的话问了出来。
他本来是一个无家无地的混混,平时依靠着偷鸡摸狗为生。
但就在最近,有一个人陌生人找了过来。
他是一个土财主的私生子,那个土财主死了,还在某个地方留下一笔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。
金银珠宝这四个字就像是猫爪一样不停抓挠着自己的内心。
一想到自己拿到那笔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,他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。
拿到金银珠宝,他以后吃肉包子吃一个丢一个,吃烧鹅专门吃烧鹅腿,一换一个媳妇儿。
“有,怎么能没有?”
“如果不是你爹跟我家之间有些渊源,你觉得这种好事儿能够落在你的身上?”
低矮男子冷哼一声,随即抬手捋了捋自己那本就有些稀疏的头发。
一双并不大的眼睛中不停向着外界释放着狠毒的邪光。
金银珠宝?
金银珠宝没有,成了僵尸的祖宗倒是有一堆。
这副肥硕的身板,不知道能不能多挤出几滴血?
要有金银珠宝,还能落到你这个私生子身上吗?
“快走!”
领头的老道呵斥起来。
听到呼唤声的两人不敢怠慢,连忙紧紧跟在老道身后向着远处走去。
不多时,山丘顶上,一座看起来孤零零的坟墓赫然出现于三人眼前。
是坟墓,倒不如是一块儿用水泥封印起来的空地,周遭寸草不生,墓碑周围更是盘踞着无数乌鸦。
无论怎么看,都不是一块儿什么风水宝地。
但这些都是表象罢了。
这个地方,还真是一块儿风水宝地。
只不过这个风水宝地,已经没有分毫的效果了。
现在的这块儿地方不仅没有分毫的风水之气,反而成了一处不可多得的养尸之地。
“大师,这就是我那死鬼老爹的埋葬之地?”猥琐男子手中举着火把凑了上去,上下端详,也最终没有看出来个所以然来。
因为,他不识字啊!
“大师,我们要怎么做?”
“从哪里开始挖?”
猥琐男子向自己的手掌心吐了两口唾沫,随即拎起自己身后的铁锹便欲砸碎墓碑。
什么老爹,什么骨肉至亲。
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,你现在告诉我要尊敬他?
什么老爹,哪里有金银珠宝亲。
猥琐男子的动作令老道狂笑起来,“任威勇,你看到了吗,这就是你的儿子,你的亲儿子。
他要掘了你的坟啊!”
老道狂笑不止的声音令猥琐男子面色微变。
任威勇这个名字,他还真听过。
他不就是任家镇老爷的爹吗?
自己竟然是任老爷的亲兄弟?
“彭!”
一想到这里,其抬手将手中的铁锹丢于地上,“两位大师。他好歹是我亲爹,我们挖他的坟是不是有些……”
“噗呲!”
话音未落,面容阴鸷的老道反手抓过一根如同箭矢一样的钢针,从上而下,钉穿了男子的头颅。
“狗东西,你以为任发会认你这个兄弟吗,不,他不会,任家的家产,会随便分给一个陌生人吗?”
“果然是任家的种,这手的过河拆桥,可谓是被你们使用到了极致。”
“去死吧!”
在猥琐男子近乎哀求的眼睛中,老道一掌拍在他的额头,令其暴毙至当场。
“布阵!”
老道收回手掌,随即将那双阴狠毒辣的眼神放于自己儿子身上。
阴冷的眼神令那矮胖男子浑身一颤,连声应和着走向了远处。
义庄,正是夜深人静之时。
不同于文才的呼呼大睡,也不同于九叔的静心而作,钟旭则是盘腿落在床上,陷入到了修炼之郑
白所吸收的煞气只是粗略压制到了体内,想要将其变成罡气,还需要些许时间的淬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