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阳瞥了我一眼,我连连摆手,示意自己多嘴了,让孙姐继续下去。
孙姐调整了一下呼吸,接着道:
“当晚,我入睡后,迷迷糊糊中,听到别墅外狂风大作,随后大雨倾盆而下。
我在睡梦中,听得越来越真切,又回想起好像客厅的窗户没关,立即挣扎着醒了。
可我下了楼,来到客厅,看窗外星空璀璨,地面也是一片干爽,连一点水雾都没樱
正当我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离谱的梦,准备回到卧室睡觉时,却冷不丁地摔了一跤,坐在地上,屁股湿了一大片。
我急忙打开所有的灯,看到在客厅的正中央,出现了一片黑色的水迹,味道如下水道一般恶臭。
我有些懵了,自己白明明把屋内打扫干净了,怎么出现一片水迹呢?
我慌乱地爬起来,找来拖把准备把水迹拖干,可无论我怎么拖,那水迹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,怎么也拖不干。
正在此时,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一种很微弱的声音,像是在念经,又像是在念咒。
当时,别墅区里没住进几家人,所以夜晚十分安静。
我放下了拖把,鼓起勇气,向着门外走去。当我打开大门时,吃了一惊,院外站着一个人。
借着月光,我认出了他,白那个猥琐的术士!”
讲到这,我大抵猜到了可能是那个术士搞的鬼,不过接下来孙姐的讲述,却与我的猜测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