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。
而暗格里还有一包和自己手里这包差不多的东西。
他把东西重新放进储物格里,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和一个狗牌,给狗牌上的那个欠费号码,充了两百块钱。
充值成功后,周鹏等了大约十秒,第二次尝试拨狗牌上的那个号码。
铃声响了很久,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,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且沉稳的声音:
【你好,请问…是哪位?】
“是郁先生么?”
【哦…我不是,郁先生他半年前已经过世了,是车祸,请问你是?】
“我…捡到了一条黄白色拉布拉多犬,正在为它找原来的主人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略略重了一点,半晌才道:【是…叮当么?它还好么?真的是非常感谢你。】
【…我们都以为它被狗贩子给抓走了,郁…先生就是因为去追车时发生的事故,没想到叮当还活着…】
【它在哪,我现在刚好有空,可以去接它回家。】
周鹏闻言把手机举到自己面前,凌晨两点零三分。
看来也是个爱熬夜的。
“它在宠物医院,地址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