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竟成了我们的永别…我…我当时如果不走,盈丽是不是就不会死…”
周鹏对这类男人悔不当初的自我剖析无感,感觉百里文景的情绪状态还不错,他接着问:
“你你离开了。那你是什么时间离开的,哪家酒店?之后你去了哪里?有人证么?”
“青苹果概念酒店,我十一点左右离开的,离开以后…”百里文景到这里突然卡壳了。
他犹豫半晌才声道:“我…我去看望了我曾经的一个学生,在她家里吃的午饭。”
毛青瑶突然插嘴:“是女的吧?”
“所以你舍得放开纪盈丽这棵摇钱树,一是她人老珠黄,已经挣不了什么钱,你在差不多榨干了她身上的油水,二是,有了新的情人?”
百里文景连连摆手:“不是,我没有这样想,也从来没有利用盈丽的意思。我只是遇到了真正想爱…想保护的人罢了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凑过来听八卦的老校长点评:“男人致死爱十八。”
他想了想不对,又补充了句:“百里老师,你那个曾经的女学生她成年了吧?!”
百里文景颓唐的点零头:“她刚离婚。一个人带孩子辛苦,我只是去帮帮忙,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她也不是那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