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陈大斌的任何事,都跟她和孩子无关。”
“陈大斌老家那边,只有一个母亲和大姐在,大姐她还要照顾老母亲,暂时来不了。”
“众叛亲离呀…”周鹏嘀咕着:“所以不要沾上黄赌毒,都是害人不浅的东西。”
“这屋子里看起来也没少什么东西,对方到底在找什么,嗯?床垫也是被动过?!”
周鹏戴上手套招呼武从文:“武组长,帮个忙,咱们把床垫翻起来,看看床底下。”
“好。”武从文也戴上手套,和周鹏分站在床头床尾,合力把高20公分1.8*20大床垫给掀了起来。
两人看着床底下默默无语片刻,把床垫靠墙放好。
周鹏拍了拍手:“先叫法医和痕检过来。然后,你在带人去查查附近的监控。”
“好。”武从文转身出去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