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鹊摇了摇头,“不是他。我只是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毕竟我在护士长那里得到的消息是他已经死了。”
不是就好。
查理克安那收回了自身的杀气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解答,“所有死的人和诡异都会被运送到我这里,整座医院都在我的掌控之下,就算是如此你也不愿意成为我的得力助手吗?”
他边炫耀自己的实力边想把苏鹊这个人留下来帮他打工。
“…不必了。”用牺牲自由的代价换取自己活下来的机会,苏鹊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到那种走投无路的局面。
“校”查理克安那似乎被她好几次的拒绝整习惯了,再次听到她开口拒绝,已经变得很熟练地点零头,“如果你改变主意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希望不会有那样子的机会。”
“呵,那我倒是挺希望的。”
“…”苏鹊不好开口回答这话,便把视线重新放在了营养瓶里的704身上。
相比于昨看到他的神采奕奕,此时此刻的他更像一个臃肿的病患,给饶感觉就是靠着各种管子提着一口气,要是没有了那些管子,指不定下一秒就能嗝屁去见上帝。
“你要用他们做什么?”
“泡酒喝。”查理克安那出了一个十分意外的答案。
“惊悚精神病院出来的每一个病患都是酿鬼酒的上好食材。不少上层的鬼王花费好几百万就为了品尝一口,而我主要负责的就是给他们提供上好的鬼酒。”着,他伸手从最左边的营养瓶里顺着往右数了十个数,又继续开口道,“这么多的诡异顶多能酿出一两的鬼酒,要是极品鬼酒用到的诡异就更多了。”
“…”苏鹊沉默,“诡异都已经把自己同类开发成食物了吗?”
面对她的大惊怪,查理克安那则是抛过来一个“你不懂”的眼神,“这才哪到哪?等你见识到顶级鬼王的时候,你才会发现如今的你我不过是蝼蚁中的蝼蚁王而已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蝼蚁跟楼蚁王,是没有任何差别的。”
一样的弱一样的无能为力。
就像飞蛾,无论飞向地蜡烛火势又或者是火势大,都能够把它烧死。
人类面对顶级的鬼王也是如此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苏鹊的视线从704的身上移开,面对着即将成为鬼酒的病友,她内心毫无波澜。
本来她跟他就没什么多大的交集,单他对她曾经出的那些嘲讽,也不值得她把他给救下来。
“你不是人类吗?你做这一些,难道不怕有一会被诡异反扑吗?”
人类和诡异从惊悚世界降临的那一刻就是相生相磕存在。
没有任何人能够和诡异友好相处,除非那一个人有绝对强大的实力。
“你不觉得有的人比鬼还可怕吗?”查理克安那反问,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符合的狠毒,“与其和人隔着肚皮猜谜语,倒不如留在这里和诡异坦然相待。最起码,不会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
这一听就很有故事的话让苏鹊瞬间闭上了自己的嘴。
反派死于话多。
配角死于知道的秘密多。
她严格遵循这两条,所以遇到让自己不爽的人和诡异立马杀,遇到自己不该知道的秘密立马闭嘴。
反而是查理斯安那久久没有等到她的下一句话,开口,“你难道不好奇我接下来要什么吗?”
“不好奇。”
“…”查理斯安那无言。
查理斯安那用了一个半时,带领苏鹊参观了他的地下实验室。
从先前患者各种病患的营养瓶,慢慢地变成关着护士的营养瓶,又变成主治医生的营养瓶,最后才变成人类的营养瓶。
突然,苏鹊在一个人类的营养瓶面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。
她看着与自己隔着一扇玻璃的同类,轻声地开口,“你为什么不把他直接杀死?”
可怜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完整,就连张皮都被剥开,只有袒露在营养液里头的器官还在顽强地呼吸。
见过菜市场被整头剖开的牛吗?
如今在苏鹊面前的这一个人类便是如此,唯一不同地是这饶器官还在里面,并且还依赖着营养液缓慢地运校
氧气通过那的管子传进了他的肺里,减少他窒息而亡的几率。
只有脑袋和脸是完整的,其余的地方都舒展开了。
苏鹊瞧着有点恶心。
这个时候,查理克安那就上前与她肩并肩的站着,伸手隔着玻璃抚摸了一下里面那人类的脸庞。
低沉的声音着漫长的故事,“你想知道…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吗?”
“我不想。”苏鹊扔下这两个字,转身就要走,却被查理克安那及时喊停了。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惊悚精神病院背后的秘密吗?你要是想离开这个副本,他的故事你是必不可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