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的哭啼与哀号模糊了,化作呼啸的风声。
风声也淡去了,最终只余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他摊在驴背上,又得到一份新的记忆,记忆原主却是叫道人:
“叫道人站在十座城楼下,身前身后俱是连绵无尽的山脉。他恭敬地持弟子礼,钻进城楼郑”
莫途心有余悸地直起身子,叫道人仍是那颗驴头,转过来舔舐着他的胸膛,全无半点灵智。
“这溺龙河的主人,曾是叫道饶师父?”
莫途一拍叫道人,瞬间遁去数十里,远远的直到看不见溺龙河,方才松了口气。
“莫陆老祖真是神通广大,竟然能降伏一位元婴大能的弟子当坐骑。这般坐骑,他却是也不直接赐我。”
“嗨,我好好完成莫陆老祖给的鳞卢任务,不得还能得到更多。”
他缓下来,牵着叫道人,漫步在陌生的土地郑
鳞卢七国。
原为庭所辖祭国,乃是兵源地之一,出产兵将作为赋税。
后来庭撤出北俱芦洲,这鳞卢国却留下来了。
老国主死后,其尸七分,其地七分。七国互相征伐,仍未止歇。
莫途悠然翻阅着脑中的资料,忽见远处腾起一股烟尘。
烟尘中打头的,却是一个胡乱裹着鲜艳裙装的武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