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莫兄了。石敢,奇物也,生有辟邪,隔绝内外之神通。莫兄撞见他时,只要将帛书贴身存放即可免受尊名之祸。”
莫陆感激收下,再问改修摆脱接引之法。
韦绝思索一会,道:
“莫兄,祂这一系术法有如附骨之蛆,再怎么改功重修,总有一点影子附在其郑若要摆脱,生这里有三策。
其一,乃是创出独属于自己的修行术法,令祂的术法影子化作你自身的薪柴资粮。此乃上策,非资绝艳之辈不能为。生所知,只有三位元婴大能得竞全功。
其二,走前人走过走通的路。去寻这三位元婴大能,拜师在他们的门下,未尝不能纠正过来。我只知其中一位养殖场道人所在。
其三,呆在梦界,再也不要出去。”
韦绝露出苦笑:
“梦界乃幽梦尊座下莲池。其中变化莫测,时空颠倒,即使是那位佛祖,也绝不能将手伸进来。我们这些弃脉也借此保命。”
“只是,也有颇多不便之处。莫兄,你可知生为何要称你为兄?”
莫陆自是疑惑,堂堂金丹大修,再谦卑也不至于与一个炼气修士称兄道弟。
“因为你的年岁确实比我大。生今年才七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