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反观一旁不远处的林默。
只见他正不急不躁的,把那些草药一一丢尽了那炼药炉之中。一手还持着一把小扇子,在那炉膛底下轻轻地煽动着。
从从容容,游刃有余,甚至还透着那么几分悠哉悠哉的样子。
丝毫,不见着急。
仿佛这一场要赌上生死的斗毒比赛,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压力。而这份淡定,着实让人瞠目结舌。
在场那些青木峰弟子们见到林默如此从容悠闲的样子,都忍不住发笑。
纷纷,一阵调笑鄙夷。
“真有意思!”
“这小子,看起来都还蛮悠闲的嘛?”
“反正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,的确也没什么好着急的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咱们周师兄待会可要炼制出独步天下、见血封喉的世间奇毒,取这小子的命就像玩一样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。
场上对于林默的嘲笑和讥讽声此起彼伏。
林默所展现出来的从容淡定,在他们眼里反而成了无能的表现。那分明是是破罐破摔,是明知赢不了而认了命。
林默充耳不闻。
他仿佛听不到那些人的嘲笑声一般,只是悠闲而又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,手中的小扇子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着。
安安静静,做自己的事。
“嘿嘿!”
周乾此刻又犯起贱来,只见他冷笑出声,又对林默羞辱道:“姓林的,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,趁着这点儿时间,有什么遗言就赶紧写下来吧。”
“反正你也没多少时间可活了!”
“瞧!”
“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——我这天下第一奇毒,可马上就要炼好了!”
林默看都没看他一眼,依旧坐在那药炉前,一下一下悠哉地往那炉膛里扇着风。
语气,也是淡淡的。
“哦,那恭喜你啊。”
“不过我也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,我的毒,也快炼好了。”
“噗嗤!”
听到这话,周乾顿时大笑起来:“你拿一堆天才地宝,难不成还想炼出什么毒药来?别开玩笑了!”
“吃了你这东西,我连解药都不用吃,明白吗?”
“哦?”
林默挑了挑眉,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没看出来,你还挺会吹牛逼的?”
“你……”
周乾有些尴尬,很快那张脸也黑了下来。
“哼!”
只听他语气不爽地骂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小子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待会你被我这天下第一奇毒毒的肠穿肚烂,满地打滚时,看你还能说出这话来!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可是不会给你解药的,你就在绝望和痛苦中慢慢地死去吧!!”
林默也懒得和他打嘴炮。
眼下,不再理会。
可实际上,看着周乾那得意洋洋的模样,他心里却已经快要笑出声来。
周乾这个蠢货,恐怕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更不知道他将要经历怎样的可怕和绝望。
不着急。
好戏,待会才开场呢!
“完了……”
苏浅拍了拍脑门,一阵摇头叹息:“周乾的毒已经快炼好了,这么多剧毒之物的组合,这毒一定不同凡响,恐怕解无可解。”
“林默这小子,凶多吉少啊!”
“哎……”
“真不知他怎么想的!!”
苏浅这话听起来着实有些丧气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甚至连一旁看在眼里的慕容秋实和白荷两位师姐,也都是同样的想法。
心情担忧,沉重无比。
周乾的毒药还没有炼成,光是那炼药时产生的烟气,都已经具备了十分惊人的毒性。
威力,自不必说。
可反观林默。
他找来那么些上等的天才地宝,此刻又悠哉悠哉的在那炉子里炼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人熬仙丹呢。
用那么多绝世好药炼出来的东西,又怎么会是毒药呢?
周乾就算吃了,又能如何?
只怕那个嚣张的家伙非但毫发无伤,不会中毒,反而还会因那丹药,把身体给捎带着滋补了!!
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更看不透林默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?
就连白荷也打起了一串手势,表示道:“难道,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?”
“不行,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否则……林默真的会丢掉小命的!”慕容秋实摇了摇头,那清丽绝美的脸上,显露出几分倔强之色。
随后,她提议道:“要不,我再去劝劝他?”
“算了吧!”
苏浅皱了皱小鼻子,一脸不悦:“这臭小子性子,你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