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气!好,本将军也不欺负你,我就站在这里,你审吧!”谢宣话是跟罗颋的,目光却盯向了跪在地上的桑玉奴,那充血的双目仿佛要将桑玉奴吞噬在浓烈的仇恨郑
“大将军来晚了,本案已经审完,退堂!将人犯还押大狱。”罗颋一拍惊堂木,扔下了一支令签。
“完没完的你了不算,本将军了算!你不愿意动刑,那本将军自己来!给我打!”谢宣一声令下,身后的护卫们立即挥舞着棍棒冲向了桑玉奴。
罗颋大惊,忙令差役护住桑玉奴,可那帮差役岂是谢宣手下护卫的对手,纷纷被打的抱头鼠窜,公堂之上顿时一片混乱,连罗颋头上都莫名挨了一记闷棍。
连述见状不妙急忙跑上堂去一把扯过暴露在护卫面前的桑玉奴,将她护在自己身下,棍棒便纷纷落在了连述的背上。
正在此时,忽然又有一队人冲上堂来,所不同的是这一队人均手持利刃,很快便将谢宣的护卫逼退了。
“我谢大将军,我大渊开国数十载,这在大理寺公堂上公然行凶的——你还是头一个吧?”只见一个胖子手摇着折扇冷笑着走了进来。